一开始只觉得这人重欲,每次同房都痴缠,时间久的贺亭瞳都有些受不了,后来是发现扶风焉喜欢粘着他,虽然从前也粘着,但不像现在这样,一时一刻不肌肤相贴,他便会有些不安和躁动,两人神魂相通,扶风焉的情绪贺亭瞳多少有所感知,再就是他讨厌下雨,一到下雨天,便神色恹恹,只想抱着贺亭瞳从早躺到晚。
陈小雨打趣他俩感情好,贺亭瞳却知道扶风焉的心理状况不对。
他在不安。
这个世界好像总要从扶风焉身边夺走一些东西,父母,情绪,自由,还有他的小贺,就算贺亭瞳回来了,可他还是忧虑,甚至害怕,自己做的不够好,或者哪里出了什么差错,一眨眼,所有的东西又没了。
他可以什么都不要,只求护住唯一的珍宝,可当年贺亭瞳的死亡太惨烈,扶风焉一直不能忘,甚至成了心理阴影,到如今看见雨就讨厌,一到下雨天就反复确定贺亭瞳是不是还活着,粘人的紧。
这种心病也只能慢慢疗愈,好在他们时间还很长。
贺亭瞳有一搭没一搭摸着扶风焉的脑袋,感觉自己抱了只毛茸茸乱蓬蓬的粘人小狗。
“放心了,我一直在这,活的好好的。”贺亭瞳将下巴抵在扶风焉头顶,困倦道:“什么时候我都在的。”
黑白两色的长发交错,密密麻麻织成茧,扶风焉被贺亭瞳的气息包裹,他快速且凌乱的心跳才逐渐平稳。
滴答滴答滴答,露珠从草叶上滚下,他的小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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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贺亭瞳忽地将衣襟抓住,往后缩了缩,郑重警告,“不许乱咬。”
于是扶风焉收敛地舔了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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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亭瞳晚起了。
穿着松散的寝衣梳洗,往脸上敷了条热巾,顿时觉得浑身舒畅。
还好他身体好,修为高,精力还算旺盛,日日宣淫也能承受,当然,扶风焉也挺补……咳咳咳,今日还有要事。
陈小雨虽然口齿伶俐,但性子不够沉稳,容易上头掉坑,今日又有人来找茬,他们需同一堆老学究论道,待忙完这波,他可以休个长假,到时
候带着扶风焉游山玩水,正好趁着春朝出门踏青。
思及此,贺亭瞳充满干劲,放下布巾,脸被熏的有些微红,刚一抬头,就见扶风焉从外头凑过来,抬指掠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