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
三双眼睛盯着舟堇生看得认真。
良久。
“他俩是没长嘴吗?”扶风焉抱着贺亭曈,盯着水镜中的画面困惑道:“重逢的时候,随便一个人问一句,当年你怎么没去瑶台,这事不就解决了?”
“有些话当时没机会说出来,之后就再也说不出口了。”相里玄在旁侧幽幽道,他半垂着脸,表情显得有几分惆怅。
扶风焉不解:“所以嘴是用来做什么的?只用来吃饭吗,”
相里玄盯着旁边乖巧窝在扶风焉怀里的贺亭曈,嘴角一抽,“你没体会过,自然不懂。”
扶风焉想,他如果与贺亭曈相约见面,这次没见着,那下次一定要见到,见到后肯定是要给一个爽约理由的,也许是他话多,所以必定会将自己遇到的一切都一五一十讲给贺亭曈听,如果贺亭曈受委屈,他也一定会护短。
嗯,对,他就是这么的不公正。
“院长那段时间说是自己忙,原来是忙着找舟堇生啊。”贺亭曈试图再往后偷窥一下,却发现舟堇生有苏醒的征兆,他当即收回道境,捏着眉心缓缓坐起来。
扶风焉手掌抵在他背心,替他撑着背脊,让他更舒适的横躺,这让贺亭曈有一种窝在扶风焉怀里的错觉。
相里玄在旁边默默看着他俩,手边的茶壶都喝空了。
“如今知晓舟堇生的弱点,不知玄公子有没有上位的打算?”贺亭曈笑吟吟盯着他看。
相里玄断然拒绝:“没有,这样的日子过挺好,我不像你们,一个个胸怀大志。”
“哦。”贺亭曈略感遗憾,“你看的这么认真,我还以为你和我们一样,是打算研究道主弱点的呢,原来你只是八卦。”
相里玄:“……”
“两位看起来不像是诚心加入无歧路的,还是想想,待道主杀入碧云川后要怎么做吧。”相里玄起身离开,“即将与故人相逢,若是刀剑相向,也不知你们下不下的了手。”
相里玄走到里间补觉去了,庭院外天际泛白,晨光熹微,贺亭曈在扶风焉怀里伸了个懒腰,然后挂在对方脖子上道:“走了!补觉补觉!”
后日便是无歧路动手的时候,届时还有一场大战要办,还得养精蓄锐。
走廊外头舟堇生还在徘徊,贺亭曈拉着扶风焉绕到屏风边,两颗脑袋一高一低凝视坐在床沿正
在净手的相里玄。
“不知能不能借宿一夜?贺亭曈羞涩道,“现在出去怕是会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