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修)】
越千旬开阵的手有些颤抖。
多年来在魔域内部混日子,他已经许久没有碰过仙家阵术了。但好在当年底子打的稳,看见大阵的时候脑子就跟着转了起来,开始研究如何拆解。
木先生虽是元辰宫弃徒,但教的东西却是实打实的正统,寒山境用来隔绝天地的大阵恰是出自元辰宫手下,他看着每一道灵力流向都有熟悉之感,废了一番力气截断数道灵流,小心翼翼地将其改道,而后拉开一个比头略大的洞。
他旁边蹲着一列形态各异的手下,一群魔眼巴巴将他盯着,其中一个格外笨的好奇道:“少主,为什么你不直接将这撕开,要在这里写写画画啊?不麻烦吗?”
越千旬额头青筋一蹦:“蠢货!我们是出去做任务的,自然不能打草惊蛇。”
旁边众魔顿时了然,钦佩道:“少主果真高瞻远瞩!”
他们看着那个“狗洞”,纷纷摩拳擦掌,更有甚者已经掏出一把大弯刀,就要从孔缝里钻出去,气势汹汹道:“属下给少主做前锋!”
只是洞口太小,前锋的头围不足以通过,一脑袋卡在缝里,被人重新**后只能愤愤不平地让开位置。
眼见那群魔要一个一个试下去,越千旬腾身一变,化出细长龙身,一尾巴将他们全部甩开,“别挡路。”
他龙身通体漆黑,三米来长,细长一条,若不是头顶一大一小两个不太对称的龙角,几乎将他当做一条长虫。
“我且去开道,出不去的就别跟来了。”越千旬声音中透着股冷漠,而后一头扎入缺口,朝着阵外拱了出去。
这个出魔域机会实在难得,越千旬费尽心机才将这个做细作的任务揽在自己身上。
就在两月前,他无意间在魔尊案上看见了贺亭瞳的死讯。
缓过来后其实已经很难回想当时的心境了,他多年来在魔域卧底,早不是当年那个莽撞少年,可盯着那卷迟来了二十八年的密报,还是两眼一黑,差点在魔尊面前哭出来。
其实他应该知道的,贺亭瞳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了,怎么可能放心送他来魔界,如果不是身受重伤,又怎么会吐那么多的血。
但从小跟着他,他信任贺亭瞳已经成了本能,毕竟贺扒皮那么聪明,那么靠谱,他怎么会出事,怎么会死。
说好的来魔
界卧底,说好的来接他,最后全部成了一场空。
他不懂为什么对贺亭瞳下手的会是同阵营的仙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