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亭瞳心下一软,旁若无人地亲了一口,他抓起若水剑,精神奕奕道:“你们说这样重要的物品帝君会藏在何处?应当不会随身携带吧?
说干就干,天外天的宫殿很多,但傅清让在带他进来时,为了表示友善,曾将宫殿一一同他详细介绍过。
藏书楼,藏宝阁,寝殿,禁地——
封灵偶是从扶风焉三岁起用精血养就的禁物,携带此人偶,二十米内扶风焉与偶人同感。
同样的,因为一脉同源,所以二十米内他也可以察觉到偶人的位置。
贺亭瞳带着扶风焉一个个宫殿溜达过去,两人手牵手,看起来就像是夜间出来散步的情侣。
天外天内的众**概是早有耳闻,看见他们两人并肩而行,偶有窃窃私语的,但瞧见扶风焉那张脸,也无人敢放肆,纷纷避让,自动给他们清出一条道来。
就这么瞎逛了大半夜,扶风焉的脚步在帝君寝殿门口停住,他捏了捏贺亭瞳的手指提醒,“就这这里。
贺亭瞳沉思片刻,“需要想个法子将帝君引走。
“很简单。扶风焉一伸手,长剑凭出现,他若无其事地一剑劈向大殿门口,在大门轰隆倒塌声中,平静道:“我同他打一架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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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皎躺在扶萤膝上,半合着眼睛,神色恹恹。
冰冷没有一丝人气的手指落在他太阳穴上轻按,他一动不动,自言自语,“你说我做错了吗?
没有回答,也没有呼吸声,只有规律揉按的动作,连力道都不会变上分毫。
宫殿之内空空荡荡,他躺在床榻上,却像躺在冰窖中,四肢百骸都在一点一点变冷。
“你的手好冷。傅皎握住了扶萤的手指,揣进了怀中,自言自语,“过一会儿就不冷了。
悲伤的情绪刚涌上心口,忽有一道剑气袭来,撞上宫殿外的阵法,轰隆一声,他感觉床都跳了起来。
察觉到这股熟悉的剑气,傅皎眉头一皱,头发也没梳,踩着鞋子跑出去,气急败坏道:“大晚上的又要做什么!贺亭瞳都给他带回来了,他还要发什么疯!
扶风焉这二十八年来没少给他找麻烦,近乎自残地去挣扎,每每他心里过不去那道坎了,便在天外天里搞破坏,屡教
不改简直烦不胜烦。
傅皎不知道今天到底哪里惹他了他推开大门一袖摆挥出灵气接下一道剑气远远的就看见扶风焉手提长剑表情木然冲着他冷冷道:“放我出去。”
老生常谈傅皎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