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扎起就这么穿着扶风焉略大的衣裳提着若水剑大大咧咧出了门。
他嘴唇红肿眼眶微红因为情欲泛出水汽还未消退脖颈上甚至还有被轻咬的一点牙印他毫不掩饰扶风焉对他的喜爱就这么坦坦荡荡让人看着。
傅清让表情微动四周侍女低眉垂眼不敢多看手中提着的熏香炉漂着降真香仙气飘渺的一群人就这么拥着贺亭瞳去了主殿。
傅氏帝君住在清泓殿此处不比扶风焉住所的危险冷寂反而花团锦簇明明是早春但花却逆时而开空中花香阵阵乱红飞卷贺亭瞳远远的听见了女子的嬉笑声循声望去看见重重花树下几个侍女围绕着一个梳着妇人发髻的女子在荡秋千。
离得太远看不清脸只望见天水碧的襦裙在风中飘荡衣着灵巧不似其他人那般规矩死板。
傅清让小声提醒:“那是帝后不便多观。”
贺亭瞳回神赶紧将目光收回来。
走了许久他们一行人终于到了花海尽头傅清让为贺亭瞳开了门而后他静静站在门槛处候着。
天
外天的“太阳很亮,但却没有丝毫温度,落在身上冷冷的,贺亭瞳站在大厅中同正中央的男人对视。
平心而论,除却那头白发和紫瞳,扶风焉与帝君相貌并不十分相似,扶风焉的要更精巧柔和,只在嘴唇上可以看出一脉相承的冷峻。
“坐。
这便是扶风焉的家人,他的“父母。
贺亭瞳坐在椅子上,看着侍女送上来的茶水,水波晃荡,映着他的脸,有些紧绷。
“能从日渊中爬出来,你还算有些能耐。帝君幽幽道:“只是你不该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
贺亭瞳摩挲着杯沿,他看着首座上蹙着眉头,看起来要同他长篇大论的帝君,忽然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子,好像洞房花烛夜后碰见了要给他立规矩的恶婆婆,忽然就有点想笑。
他如今不常端着,想笑那就直接笑了。
首座上的帝君:“……
“你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帝君搁了茶杯。
他的声音也去那张脸一般冷,眉头常蹙着,好像寒山境封冻的雪山。
“没有。贺亭瞳笑着摇摇头。
“你笑什么?
“想到高兴的事。贺亭瞳一脸无辜,“不可以笑吗?
帝君:“…………
他捏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眉头也皱了起来,形成一个不大耐烦的川字。
“若水剑既认你为主,想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