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风焉听不见,他只知道这里对贺亭瞳来说有危险,虽然是他从小呆到大的地方,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如他这般从小与这些东西打交道,况且地面又硬又冷,他睡睡无所谓,贺亭瞳躺着绝对是不舒服的。
脚下被徐若水散开的云雾重新聚拢,变得更为厚重,像天上云团一般。但扶风焉已经不想呆在这里了,他抱着贺亭瞳从祭台上走下去,凭借记忆中的路线去往偏殿,摸索着铺了很厚的云被,然后两个人一齐倒了进去。
极为宽大的床榻上,贺亭瞳与扶风焉互相依偎,仿佛彼此取暖的两只小动物。
徐若水飘在床边看了很久,他有些想给这俩人盖上被子,只是一抬手,手指从中穿过。
他愣了很久的神,灵体又飘回到祭台附近,极其仔细地检查起来。
贺亭瞳睡了一天一夜,等他惊醒的时候扶风焉已经不在床上,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人,哦,还有旁边飘荡着,正在闲逛的徐若水。
“前辈,我这是怎么了?”贺亭瞳按着自己酸胀的眉心痛苦道。
“窥探道则,被反噬了。”徐若水漫不经心道:“没关系,吃三颗养神丹便不会痛了。”
贺亭瞳掏出丹药吃下,脑袋果然舒服很多。
他想着当时的感受,神色凝重道:“天地道则?这东西怎么会在傅氏?”
徐若水表情僵硬,双目却显出几分悲悯,“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对你道心有碍。”
而后无论贺亭瞳怎么问,怎么哄,徐若水钻进剑里不肯出来了。
贺亭瞳叹气。
徐若水虽然干什么都淡淡的,但却不会骗他,不肯说说明当真是知道太多了不好。
他还是看的开的,便不再去想那祭台,贺亭瞳下了床榻,看着陌生的场景,下意识去寻扶风焉的身影,遍寻不至,他握住脖颈上的小玉人,神识沉入识海,忍着酥麻戳了戳扶风焉的神识,“你在哪里?”
巨大的神识垂下眼眸,摸了摸他的小短手,“在洗澡,你要一起吗?”
贺亭瞳:“……”
他连连后退,意识嗖地逃回来。片刻后又觉得自己这动作太刻意了,不就是洗个澡吗?从前又不是没一起洗过。
他出门,鼻尖轻嗅,闻到水汽最浓重的
一处房间而后大大咧咧推开门走进去缥缈雾气中可以看见一个直愣愣坐着的人影。
扶风焉像是察觉到他来了朝着他的方向伸手“下来一起?”
跋涉多日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