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是没有的,家主向来窝囊,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那些被送去联姻的少爷小姐,鲜少有善终的。
简直就像有什么红颜薄命的诅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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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小黑屋,伸手不见五指,傅白榆被缚灵绳困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他看不见,脑子里便会想起外界对于青阳殿主的众多传闻,**如麻,睚眦必报,手段酷烈,刑堂深造,能把人剥皮做灯笼等等等等乱七八糟的传言在他脑子里一瞬间过了一遍,后背顿时密密麻麻起了一层冷汗。
他摇着椅子痛苦大喊:“张对雪?相里灵?泽!你们在哪?放开我!
“我真没想过相里玄会跑啊!我以为他快**,他说他喜欢他弟,我哪里知道他居然会对自己亲弟弟不伦,我当时只觉得他这个搞自己亲弟的人好恐怖,想扛着我妹逃跑,我真没想到上面有封印!我也没看见无歧路的邪修啊!
“苍天啊!我真不是邪修!我真不是故意的!
房间里一片死寂,静的只能听见他崩溃的呼喊声。
“少君?少君!
“救命啊!救命啊!!
“天杀的相里灵泽你是不是蓄意报复我,想搞冤假错案?我们在青云书院无冤无仇吧?这么多年我谨小慎微也没得罪你们吧?
“这是莫须有!这是欺人太甚!
……
一个时辰后,傅白榆口干舌燥,声音低哑,他垂着脑袋有气无力道:“早知道你们这么整我,就不配合了,我一定负隅顽抗到底。
“有灯吗?给点光也行啊……
“来口水也可以吧……你们要渴死我吗?
“算了,我承认了,我认罪了,我是看相里玄可怜,所以故意没关门,想着他脑子灵光有办法自己逃出去,但我真的和无歧路没关系,我不认识舟堇生。
……
“对我用刑吧,就开个门,总不至于剥皮萱草,也不至于五马分尸吧?
“警告你们,我是傅氏嫡子,我上头有人,今年少君巡游点了我为引路人,你们这么关我,耽误了时辰,可是要倒大霉的!
呲啦——
火星迸溅,光线忽明忽暗,傅白榆疲惫抬头,看见两张惨白的脸贴近他,阴恻恻笑。
傅白榆眼睛有些不适应光线地眯起,看见杵在他面前不吱声的两人,哽咽道:“相里灵泽,张对雪,你们好狠。
“陈小雨,再叫我相里灵泽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一个声音冷冷道。
“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