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里灵泽一挥手,当即让青阳殿众人将整个院子封锁起来。
傅白榆与那戴面具的剑修擦肩而过,他本要找自家少君狠狠告上一状,他们傅氏行事虽然不能说是横行霸道,但也不至于让姓相里的欺负了去。
少君虽然不会管他,但也不会放任他被抓去仙盟受刑。
只是那戴着诡异面具的剑修,看着实在是……有点眼熟。他脚步一顿,一个名字正要脱口而出时,脑子里听见了他家少君冷淡的声音,“带着其他傅氏族人出去,守着院子不要放人进来。”
傅白榆一愣,而后朝着扶风焉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收敛了吊儿郎当的神色,前去房舍中,将其他人领了出去。
两拨人马纷纷离开这处小庭院,当真是闹哄哄一群人,守在门口大眼瞪小眼,良久,分成两拨,一边青绿,一边雪青,绕着小院子围了满满当当一大圈,苍蝇也飞不进。
贺亭瞳看着不远处两位故友,简直就是心花怒放,他小跑过来,在两人面前站稳,唇角一勾,拱手行了一个端正的礼,装模作样道:“拜见两位仙君,在下扶鹤,受人之托,给两位仙君带句话。”
张对雪神色温柔,配合道:“什么话?”
贺亭瞳一抬头,露出那张花里胡哨的面具,而后素白的手将系绳一扯,他将面具一丢,露出真容,挂着一个欢快至极的笑容,张开双臂,“当当当!我贺亭瞳又回来啦!”
张对雪有点想哭,又有点想笑,他想这种时候掉眼泪未免显得晦气,仰头想将眼泪塞回去,可他听着贺亭瞳一句,“你们都长高了,成大人了。”
忽地潸然泪下。
这一瞬间什么剑宗首席,琼华客通通抛到脑后,他又成了青云书院那个小弟子,和故友相逢的少年郎。
“天杀的!你怎么才回来!”张对雪扑过去抱住贺亭瞳,抬手捶打他的后背,似哭似笑,“我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你了!”
张对雪手劲儿忒大,贺亭瞳被锤地胸口闷闷响,
他也拍拍眼前人的背脊,“这就说来话长了,颇有些奇遇,容我往后慢慢道来。
相里灵泽眼眶微红,他叉着腰在旁边没好气道:“好你个贺亭瞳!前几日我们明明见过,你居然还同我装模作样!
贺亭瞳:“当时本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