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扶风焉却很安静他坐的端正又刻板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微微偏头作出倾听的模样。
初晨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往银白的发丝上勾了一层金边他乖巧的像个玉做的娃娃。
迟钝木然僵硬
贺亭瞳半跪在他身前拉过扶风焉骨节分明的手引着他探入自己衣襟。
扶风焉眼睫颤抖几次想缩回手却都被贺亭瞳强硬地拉回去直到他的手指触及到一点温软的泛着凉意的肌肤而后接触面积逐渐扩大完全贴合隔着单薄的皮肉他掌心下有什么灼热的东西在跳动。
咚咚咚——
咚咚咚——
一声又一声鲜活的灼热的生机勃勃的心脏。
那颗当年在他手心里归于沉寂的心脏。
他眼眸微颤另外一只摊平的掌心里能感受到贺亭瞳在他缓缓地写“扶风焉我回来了。”
嘀嗒——
有透明的水泽落在贺亭瞳掌心他再抬头时却发现扶风焉眼中空空荡荡仿佛那一滴泪只是个错觉。
“不是梦啊。”扶风焉呢喃“竟不是梦吗?”
“我不信。”
他捏着贺亭瞳的胸口修长指尖像描摹名画一般肆意地游弋从胸膛到腰腹贺亭瞳有些仓皇地后退却被抓住恶狠狠地扯进怀里坐在了扶风焉腿上旁边的若水剑颤动一下被他用灵识阻止。
只是一下打岔而后他便错失逃亡的最后机会被彻底囚禁在牢笼中扶风焉仿佛检查什么珍宝一般将他抱着摸了个遍从头发到脚踝一丝一毫不肯放过贺亭瞳衣襟散开他有些不适应地弓起腰身拽着扶风焉的发丝试图将人拉扯开可这犟种就是头发丝都被扯断了也不肯后退灼热的鼻息在脖颈间游移而后他被人咬住了咽喉上的皮肉重重的一口如野兽捕食有些细微的疼痛。
他眼瞳不敢置信的睁大自己脖颈上就这么留下一排牙印。
这是一处小小的孤岛大约是汛期会被淹没所以岛上并没有高大的树木只有一丛丛的花草最高处也只有半
人高,正是早春,野花遍地,细碎的花瓣沾在扶风焉发尾。
贺亭瞳衣衫绷断,啃噬从脖颈落到了胸口,他抵在扶风焉胸口手掌有些迟疑。
推开?不推?
算了。
就在扶风焉继续向下时,贺亭瞳眼前金光一闪,他看见一圈又一圈的咒纹从扶风焉身上亮起,从脖颈到四肢,重重箍住,如同无形的枷锁,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