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回吧。”
有人破口大骂,说他们站着说话不腰疼,片刻后灵舟之上,有一道纤细的红色身影出现,女孩儿清脆的声音响起,“大哥,我们不是要同相里氏议亲么?我未来夫君人在何处?”
湖岸旁侧,家主的面容扭曲,许久,终究是忍了这口气,一挥手,带着人匆匆赶回主宅,迎客去了。
*
相里氏主宅正中已是一片废墟。
相里玄躺在地上,最后一点生机耗尽,双眸都显出一点空茫,他身上献舍的祭文缓缓衰退,干瘪,红光渐渐黯淡下去,最后变成一行行的朱砂印,沾在脸上,又让地上的积水一冲,便与身下的血混合在了一处。
相里灵泽颤抖着手抚向他的脖颈,发现灵气散尽,只剩下最后一点余温了。
“怎么回事?”相里灵泽目眦欲裂,“你们在干什么?为何你会献舍!相里羲怎么回事?那道元神是什么东西!”
相里玄眨了眨眼,他扭头费力地看向相里灵泽,疲惫道:“对不起……抢了你的……身份……”
“可以……还……给你……一……一切……”
相里灵泽瞳孔紧缩,他向四周望去,从断壁残垣中识别出祭坛,心念电转间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他的手指尖颤抖起来。
大夫人从宅院外匆匆赶来,她披头散发,往昔雍容不在,夜色中浮动一张苍白的人脸,当真如鬼魂一般。
“玄儿!”一声沙哑失态的呼喊,相里灵泽被人重重推开,他跌坐在地,看着大夫人半抱起地上的青年,面容悲恸,厉声呼喝道:“来人!去请医修,将全蕴都的医修都给我召集过来!”
身后无数侍从顿时飞奔出门,前去抓医师过来。
相里灵泽表情几经变换,他不可置信的盯着相里玄,终是困惑道:“你在装什么?你不是讨厌我,讨厌的想让我**吗?你同我争的头破血流,逼我连家都回不了,现在这副样子……这副样子要给谁看?”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大夫人眼中含泪,死死盯着相里灵泽,看着小儿子那张迷茫困惑的眼睛,终是闭目,眼泪滚滚而落,哽咽道:“没有他,你活不
到今日!”
“当年一切都有苦衷,圣人需要血亲夺舍,你大哥的躯壳支撑不住后,圣人便将主意打到了你身上,玄儿是替你应劫,天下所有人你都可以恨,唯独他不可以!”
相里灵泽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