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风焉听不懂听懂了也无所谓他还需护着身后那群逃命的如今只需一味干架。
裴无涯被连斩三剑终于受不了了魔息凝聚成双刀朝着扶风焉悍然冲杀而去。
大能对战那毁天灭地般的威力几乎盖过更远处魔尊与道尊在日渊之上的对决。天地灵力被引动
短短三里多的山路此刻如同天堑。
前方有人跑着跑着摔倒贺亭瞳三步并两步冲过去提着对方衣襟将沉重的男人拎起来听见一声颤颤巍巍的:“师弟。”
贺亭瞳定睛一看发现此人竟是他曾经二师兄小山般精壮的男人此刻面如土色憔悴万分眼球机械的转动看着虽然还是很大一个不过较之从前确实干瘪了不少。
“好久不见二师兄还能动吗?”贺亭瞳有些喘气这体重对他而言确实是负担眼看身后魔息将要笼过来此人却如同只翻了壳的王八四肢乱划行动极慢。
见人摇头贺亭瞳一摸口袋符箓被他全撒出去了就剩下几个雷篆总不可能把人电起来他只得一咬牙将对方甩到他剑上若水剑不满地抖了一下贺亭瞳二话不说已经掐诀飞速御剑。
栈道上的苍茫白雪被身后的魔息掀飞露出腐朽的栈道木质和漆黑的岩石前方即将进入天玑宗阵法内贺亭瞳秘术用过之后脑袋闷痛他强忍着不让自己昏厥却听见身后二师兄絮絮叨叨的声音响起:“小贺啊你说怎会如此……玉衡宗怎会沦落至此呢?”
贺亭瞳只向前飞并不回话。
“这段时间我总做梦梦见宗门还好好的你与云止在廊下练剑师父领着我们背经春来雪化时去林中采药冬至落雪**山中巡猎。”男人的声音低沉迟缓他好像沉浸在往昔美好的记忆里以至于忘记了现下的危机带着股如坠梦中的呆板絮絮叨叨:“下雪的时候大师兄会生小火炉偷偷往炉子里塞几
枚蜜薯,烤熟之后满室甜香。”
二师兄念旧,声音逐渐哽咽。
不过这些琐碎细致的回忆都与贺亭瞳无关,他幼时沉默寡言,无论是大师兄还是二师兄,偏爱的都是云止。贺亭瞳一向认得清自己的地位,知道自己不过是他们师兄弟情深义重背景板上的添头。
春时采药组队,他们抢着陪云止,他被落下,排除在外,冬时火炉里烤的蜜薯,别说闻了,那间暖房他进都进不去,大多时间呆在书阁背经。玉衡宗对于他最深刻的印象是一日一日早起后泛着薄雾的晨光,掌心日渐增厚的茧,袖口苦涩发臭的墨味儿,还有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