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适如何不恨如何不怨乃至于当魔君提出与他交易他二话不说便献出了自己的神魂并在关键时破开山阵为魔君引路。
唯有生灵涂炭看着仙盟那些所谓的天之骄子被困在雪山中让魔物嚼尽血肉时他心中才堪堪感受到些许快慰。
从前只可惜不能手刃秦檀为子报仇如今苍天有眼让秦檀受困天枢宗而他那叛宗的逆徒也自己撞上来落入他手中
“你不是要拯救苍生吗?你不是要斩妖除魔吗?拿起你的剑来有本事杀了为师就可以救下你这些旧同门了。”云适志得意满他背靠无涯君后便开始修炼魔功时间虽短但修为已非同日而语杀贺亭瞳一个小小五境手拿把掐。
贺亭瞳脸上果真浮现犹豫踌躇乃至痛苦之色。
以他的修为若真敢过来不过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但云适很清楚自己这个徒弟的性子瞧着沉默寡言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实际重情重义他根本放不下这些昔日里的同门。
果真贺亭瞳犹豫片刻后终究提着剑走上了栈桥并缓缓松散开缠绕在剑身上的一圈白布露出斑驳锈蚀的一段剑身。
贺亭瞳将布帛圈成一卷塞回储物灵器里而后才正经比了一个起手式。
他这个样子瞧着甚是笨拙颤颤巍巍似是蹒跚学步时在玉衡宗用过的第一式剑招。
云适有一瞬间恍惚仿佛看见幼年时跟在他身后奋力挥剑的小孩而后幽幽笑了“我的好徒儿你有多久没用剑了?是在青云书院呆的**逸了么?”
贺亭瞳指尖抚过锈蚀剑身说来奇怪他有时能感受到若水剑中蕴含的那股子仿佛生生不息的灵力但有时候又觉得自己提了把要死不活的火钳若水剑上的锈斑他试过打磨但怎么也去不掉仿佛明珠蒙尘……拢共打架时多用剑意他便就此放任了。
天下神兵利器皆会认主会这样约莫是若水剑不待见他贺亭瞳也以平常心相待反正提普通灵剑和提根铁条对他来说没有区别。
“少时练剑你教我要心静沉稳持之以恒你曾说
玉衡宗剑法曾也是名震九州的剑招,不同于其他仙宗那般花里胡哨,先祖所授剑法,大巧若拙,返璞归真。
少年身量修长,栈道上的狂风吹地他墨蓝色的衣袍鼓起,背后像无端生了一双羽翼,手中剑却极稳,“我自逐出师门,多年未曾用过本宗剑术,云宗主,请。
云适心中一动,不过转瞬便被更为狂躁的愤怒所遮掩,他一挥手,示意其余魔将后退,“三年不见,我倒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