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下)】
越千旬脑中思绪万千。
他心口堵了一团气,直噎的他上不去下不来。
攻略,系统,丹药,好感度,黑化值……还有那一句轻描淡写的——
“这重要吗?”
听到秦檀声音的一瞬间,那些所有的亲近,关怀,接触都成了镜花水月,曾经落在他心上的温软变作凌迟的刀刃,直刺的他鲜血淋漓。
越千旬在雪中拔足狂奔,腥风扑面,四周的魔物好似感受到他情绪的**,也开始跟随他的脚步奔跑。
雪片割裂肌肤,雪尘弥漫,遮蔽视野,他脑子里想了很多很多东西,从幼年懵懂时一梦泽的雨幕,到烙印在脸颊上疼痛的烫疤,乱灵境内一遍遍被迫围观的**,还有那一声声密集幽怨的咒骂——
“你为什么还活着?”
“你为什么不**?”
曾经那些被他下意识忽略的,刻意遗忘的负面话语再度涌现上来,他听见了无数道刻薄嫌恶的窃窃私语声。
“怪胎。”
“真丑。”
“没规矩!”
“阴森森的,好可怕……”
囚牢内,施刑者将盐水倒在他身上,那张背光的脸扭曲如鬼魅,嗤笑道:“龙魔混血的杂种,怎么会混迹在人堆里?”
“你这般盯着我想做什么?要**似的。”
“唉,别说,听闻魔物在重伤后往往残忍嗜血,会和畜牲一样。”
讥笑声涌来——
“这不就是一只畜牲?可以剥皮拆骨的畜牲。”
……
越千旬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在挣脱囚笼后的那一瞬,清醒的,凶狠的,有如一只畜牲般咬断了行刑者的脖子。
直到看着那两个人烂泥般瘫软在地上,他这才疯疯癫癫地逃了出去。
魔尊肮脏的血液在他体内流淌,他确实好像天生带有融入血脉中的残暴,杀意一起便无法自控,渴血的欲望让他几次欲攻击他人,理智和杀意互相厮杀,最后才让他短暂的失去了所有意识。
从前他的生活像一场编织的美丽幻梦,最近越千旬才堪堪意识到,他与所有人都不一样,贺亭瞳,扶风焉,张对雪,傅白榆,谢玄霄……他们都是人,可他不一样,他是魔。
是作恶多端,**如麻,没有道德,被所有人所敌视的“魔”。
他伪装的再好,也逃不掉血脉中恶毒
的本质。
只是没想到,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