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揽住扶风焉的头,温柔地将他疲惫的脑袋拢在颈侧靠着,低声道:“下船时我叫你。
“嗯。扶风焉点点头,嗅着贺亭瞳身上的气息,忽然又挣扎起来,瞪着一双紫眼睛,认真道:“亲一下?
贺亭瞳:“………
扶风焉又垂下头,虚弱道:“不亲也可以。
贺亭瞳沉默着侧身,捧住扶风焉的脸颊,在他骤亮的眼神中,张口咬住他的唇,一丝丝的疼,而后是温热而柔软的舌尖撬开齿列碰上了他的,扶风焉脑袋里轰然一声响,思绪炸开如烟花,什么疲惫,疼痛,紧张各种各样的想法全都随着贺亭瞳的亲吻,烟消云散。
灵舟在月色中向前飞去,水银般的月光从窗前泄入,贺亭瞳半跪着身体,闭着眼睛,舌尖发软,一吻毕,他试探性地退出,却又被扶风焉咬着舌尖回击,刚刚还虚弱地不行的少年猛然箍住他的腰,将方才所领教过的伎俩一一奉还,甚至自学成才,舌尖扫过他的上颚,贺亭瞳一颤,腰一下子软了,睁眼时水汽朦胧,却看着扶风焉兴致盎然,璨如星火的眼睛。
他将人推开,擦去唇边水渍,喘声道:“还不睡?
扶风焉意犹未尽,倒头靠过来,贺亭瞳将人一推,起身朝另一侧挪动,走到最前边去翻航线了。
扶风焉:“………
他默默将身形掰正,寻了个墙角,靠上去闭目养神。
只是刚一闭目,他便听到了絮絮叨叨近乎哀嚎的求救声,很近,近到就像在他耳边,那人口中念念有词,语调十分崩溃。
“少君!少君!少君啊!
“救命,救命,我被歹人抓走了!
“少君!有人欺负我!
“天灵灵地灵灵少君少君快显灵!帮我给我爹传个信吧!他是不是在外面有私生子?还是哪个长老在外面有私生子?还是哪个祖宗在外面拈花惹草?我怎么碰到个和咱们一样的紫瞳了?能不能套个近乎?
……
扶风焉猛然坐直了,他顶着一头乱发,冲着贺亭瞳告状道:“傅白榆挣脱绳索了。
贺亭瞳呼吸已经平复,他点头:“我去处理。
”
扶风焉重新闭目,片刻后,耳边一静,他终于彻底清净了,意识沉浮于雪白的云雾间,他听见男人告诫的声音:“再不回来,你会后悔。”
扶风焉:“你娶娘亲时有没有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