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通史对他的评价甚高,仙盟圣人殿里主位也是他的塑像,对外的宣传都是他修为臻至化境,云游四海破开虚空前往其他世界游历了。
实际上他死在了蓬州。
贺亭瞳想起莲台上那把用来**乱灵,晶莹剔透的剑,手指点在膝上,认真思考破解方案。
见他没有声音了,扶风焉只能更卖力些,嚷嚷着什么:“大不大,爽不爽,孤的****好不好吃。”
贺亭瞳呛咳出声,一把捂住了扶风焉的嘴,眼睛都瞪圆了,满脸不可思议,比口型:你在哪里学的脏话?快给我忘掉!
扶风焉指了指掉在床边的春//宫图,舔贺亭瞳掌心,见对方火烧般缩回手掌,他歪头提高声音道:“什么?不够深?好紧,你放松些,小**!”
贺亭瞳眼前一黑,觉得自己的耳朵被强/奸了,想把扶风焉的嘴给他塞住。
扶风焉戳戳他胸口,示意让他给点反应,贺亭瞳连连摇手,迅速后缩,随后又一拱手,作恭敬状。
真没词了,你厉害,你老大,你请。
扶风焉不满撇嘴。
贺亭瞳比划:不然结束?
扶风焉点头:行叭。
于是大战结束,贺亭瞳躺回床上作半昏迷状,抓着衣服蜷缩成一团,抱胸抽噎。
扶风焉把腰带挂在脖子上,提着裤子,脸上顶着一个巴掌印,胸口几道抓痕,二流子一般蹿出来了。
帝君:“………”
他掐指一算,那小子骨龄不过十九,身强体健,灵气充裕,甚至可以说暴涨,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怎么可能一刻钟就完事?
不对,也有第一次时间短的。
但他精心传授了一整本国手绘制的精品春//宫图啊!都不想实践一下的吗?
没出息!
他不信邪地走过去,就见扶风焉一脸飘忽,如坠梦中,坐在门槛上捧着脸,美的冒泡。
帝君:“………”
恨铁不成钢,他重新钻进去对方识海,控制对方的身体,在抽噎声中撩开一道纱幔,看见贺亭瞳艰难蜷缩成一团,一副身心俱损的模样。
这宫室他修了数年,不过本该囚于其
中的鸟儿展翅飞走了,只能便宜便宜后辈了。
他没什么同理心,毕竟九州天下都是他们的,后辈不过睡一个普普通通小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