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两步跟上去,凑到舟堇生身侧故意问:“堇哥哥,你与真真哥最是相熟,你知道为什么吗?
舟堇生抬头,似笑非笑将贺亭瞳盯着:“我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你不是他远房表弟吗?不然你去问问?我也很想知道呢。
“都说是远房了,贺亭瞳叹息,“远亲不如近邻呐。
“你不是很会撒娇吗?舟堇生低咳一声,抬眼他睨:“他最喜欢你这种眼神清澈的傻子,多讨好讨好他,哄他高兴了,别说什么道境心相,要什么他都会给你的。
扶风焉蹙眉,不悦的反驳道:“贺亭瞳不傻。
舟堇生瞥他一眼:“行,那你傻。
扶风焉反唇相讥:“我也不傻,你最傻。
贺亭瞳:“……
他不想在这种时候,这种地点讨论到底谁是蠢货,赶紧将扶风焉一推,示意他跟着蝴蝶走。
雾气将一切战斗隔绝,此刻他们三人当真像是行走在瑶台之中。
这应当是某一日的清晨,刚下过大雨,日头升了一半,雾气将散未散,被日光染成一片橙黄,地上乱花渐欲迷人眼,而天幕尚泛着青,宽广无垠,一直绵延到远方的山峦尽头。
清风阵阵,**无云,应当是极好的一天。
也许这样美的景,原本就值得铭记。
水蝶引路,他们三人很快就出了道境范围,其实他们本就离遗迹入口很近了,涉过一条及膝的河流,刚上岸贺亭瞳就踩了一脚沙子。
提脚抖了抖,蝴蝶变作水汽消散,焚风拂面,他额头瞬间冒出了热汗。
没了清风水雾花朵,迎面撞见的是黄色的土坡,褐色的沙石,还有不远处的角落里,全身漆黑,从头到脚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少女。
原小竹背着一个背篓,冲着他们三人跑过来,惊讶道:“怎么是你们几个?那位仙君呢?他不来了?
“他在断后。贺亭瞳指了指后头的雾团。
从外人眼里来看,徐静真的道境就像是忽然出现的一片硕大雾团,高数十丈,范围绵延数里,实在是极为庞大的一片。
不过拥有这般庞大的识海心域,也需要极为庞大的灵力支撑,道境外放一次,足够抽空一个十三境修士的所有灵力。
修士的灵力需要缓慢
积累,平日里靠吸取天地灵力存于识海丹台、四肢百骸,此刻徐静真外放,就相当于将平日里所有的灵力储备一口气丢了出来。
效果**,但是对他个人的负担也是极重的,等道境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