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好适合幽会!】
贺亭瞳与扶风焉一左一右,一前一后,化身牛皮糖,将舟堇生黏着。
“堇哥哥,你头发散着热不热?我给你扎起来好不好?”
“堇哥哥,喝不喝水?不然切个果子?”
“堇哥哥,你与真真哥怎么认识的啊?你们关系真好。”
“堇哥哥,你是哪里人啊?”
……
徐静真去采买东西,将两个小的丢在屋子里让他照看,从白天到晚上,小破屋子里就没有安静的时候。
贺亭瞳与扶风焉扫地,搬砖,给自己在角落里搭了个狗窝般的地铺,大有一种要天长地久赖在此处的意思。
舟堇生为了自己维持自己不争不抢,温雅随和的人设,只得蹲在旁边帮忙,将被角拉平,看着那姓贺的躺在床铺上打滚,还得装出一脸无奈的窝囊模样,温声提醒他别弄脏了床单。
舟堇生喜静,从前只用纵容徐静真这么一个话唠,而今又多了一个半,脑仁都快吵炸了,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看着不知死活的两人,一边笑着让他们慢些,一边想着等这一票干完,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两只碎嘴子杀了丢沙漠里暴晒。
一只丢北边,一只丢南边。
体力有限,折腾了一整个白日,天刚擦黑时舟堇生便躺到床上半昏半睡了。
梦中总有鸟鸣声,他看见少时常住的屋檐上停了大大小小一连串的山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他举了竹竿去敲,总敲不尽。
夜半惊醒,他猛然起身,扭头便看到角落地铺上,有两对明晃晃圆溜溜的眼睛刷一下睁开,在月色中猫眼般闪动。
啊,是那两只烦人精正将他盯着。
“堇哥哥,你怎么了?”
“可做噩梦了?”
嘀嘀咕咕的声音响起,在安静的半夜显得尤为刺耳。
“真真哥还没回来。”
“堇哥哥你不然过来挨着我们睡?”
舟堇生:“……………”
烦透了。
他并不言语,掀被,下床,抽下发簪,虚绾着的长发顿时披散,垂至小腿,房间里未点灯,只有缝隙里的一点月光撒下来,照着黑暗中畸变的长簪,有如长蛇般游动,闪烁着赤红的细鳞,鬼魅般朝着他们去了。
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两坨像是察觉到危险,缩在了一处。
“堇哥哥,你怎么站着不动?”
“难道是梦游了?
少年的声音清澈干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