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哦】
苏昙拔腿狂奔,四处搜寻,终于看到了躺在地上那黑黢黢一坨,像一枚巨大的虫茧,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里面一个蜷缩的人影,被黑色雾气泡着,不成人形。
他二话不说,伸手去扣那枚黑茧,刚一触碰,就觉得指骨灼烫,他猛地缩手,惊疑不定。
系统说会帮他,但方才除却那道剑气……他缓缓低头,右手上仿佛还留存着秦檀指尖画过掌心的余温。
不对,那剑气是秦檀给的。
挂呢?系统说好的挂呢?操,把他当傻子耍是吧?
眼见那黑茧内的魔息更为浓郁了,苏昙在原地团团转了一圈,一咬牙,伸出双手顾不得那魔气灼伤,开始撕扯那层厚茧。
“小越,醒醒!”
十指被腐蚀的不成样子,苏昙疼的眼泪滚滚,到底还记得自己是个成年人,只能强忍着痛呼声,咬牙切齿的去扣那层蚕丝般的屏障,十指深陷,灵体被吞噬,有种深入骨髓的痛。
贺亭瞳收完尾赶过来时,苏昙已经将那枚黑茧强行拉出一条破口,只是他自己的手指尖已经黑了半截,泪流满面,龇牙咧嘴,瞧着格外惨烈。
方才那一道剑气太过强横,让本就已经开始破碎的姻缘镜直接开裂,天上地下全都在破碎,无数镜片带着闪光坠落,每一个破片内都是一个存下来的狗血话本子,坠地的那一瞬间,便化作一团迷蒙白雾,不受控制地朝着四周吞没。
贺亭瞳避开那些失控的游灵境,隔着千万重世界,他看见远处那些东倒西歪躺在地上的少年们,虚虚一扫,最关键的几个人都还在,他心底稍微松了口气,快步上前,寻到苏昙,沿着那条被掰开的缝隙一剑刺入,艰难划开一条口子,魔气聚拢又扩散,他抬指按住穴位,强行逼出一丝灵气,将破口拉扯的更大,“昙哥快上,把他拉出来!”
苏昙点头,伸手去掏,终于揪住越千旬的衣领,将人从里面强行拖了出来。
湿滑粘腻的一坨滑出来,苏昙嚯了一声,将脑袋探出一看,只见从前干瘦一条的越千旬如同泡水干笋般忽然发大了一圈,虽不说相貌堂堂,但眉眼间的轮廓已经有了几分前几世魔尊的影子,右脸上的那片灼痕尽数消弭,漆黑的头发粘在脸上,额头两根尖角,眉心却冒出一颗赤色红点,如同扭曲跃动的火焰,想来这就是沈奚垣拼死
也要留下的魔族传承了。
魔化被迫中途打断,越千旬浑身颤抖,他好像还沉浸在什么噩梦里,眉头紧皱,唇角紧抿,他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