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结(新增一千)】
谢玄霄匆匆出门,奔至前厅,就看见张对雪垂头坐在椅子上,他身后一左一右门神般坐了两人,右边是端着茶杯的贺亭瞳,左边是拿了块茶点正在啃的扶风焉。
虽然谈不上气势汹汹,但绝对也是来者不善。
他随意一瞥,而后视线落在了张对雪身上,温声道:“阿雪,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可以过来对我说。”
他上前两步,正待将人拉走,就见张对雪抬头,少年眼下发青,眼皮红肿,一看便是已经哭过了,漆黑的眸子里冷清一片,他心底不由得一慌,面色却依旧淡定,“谁欺负你了,怎么哭了?”
张对雪仰头,极力不让自己显得像个怨妇,他镇定道:“少宫主,昨夜我什么都看到了。”
谢玄霄眉头一蹙。
他昨夜虽然醉酒,但并未失态,爽约确实是他不对,可以阿雪的性子,应当不至于到要与他分开的地步。
他用眼角余光瞥了眼旁侧的贺亭瞳,对方端着茶杯,老神在在,嘴角甚至往上翘了一点。
嘲讽,挑衅,鬼祟,阴暗,谢玄霄脑中嗡一声响,顿时警铃大作。
他真的很讨厌张对雪这几只狐朋**,一个个满肚子坏水,时常将人拐的看不见影子也就算了,还整日与他作对。
张对雪如果某一日想要离开他,十有**是被这姓贺的挑拨。
这一年的时间他们本来见的就极少,张对雪被归离剑主逮着练,十次有九次是见不着人的,唯一的一次可能也只有短短一两个时辰,谢玄霄确实承认,太久不见面,他与阿雪的感情产生了一点小裂缝,再被有心人略一挑拨,张对雪误会他也是很正常的。
但谢玄霄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他的阿雪,最喜欢他,最舍不得他了,旁人再多口舌,而他只稍微示弱,张对雪便会自己扑进他怀里。
于是谢玄霄将语调放的更温柔了些,“这定然是有什么误会,你且说给我听,我会给你一个解释。”
“昨夜我喝多了,通讯灵器落在了书房,没看着你的消息,我错了,我这几日都陪你,好不好?”
清雅的少年对着爱人垂首认错,他向来态度强硬,高高在上,此刻却半跪在张对雪身前,捧着他的手,捏着那粗糙生茧的指尖,半抬起眼睛,以一种卑微的姿势软声诱哄,小心翼翼道
:“阿雪?”
旁侧的扶风焉瞪大了眼睛,忽然感觉自己学了这么多年都白学了,现在好像终于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