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濮澜拍了拍胸脯:“明白!我哄孩子的本事你还不知道——”
百枝在旁边淡定拆台:“说大话也别太过,你从来没哄过孩子。”
李濮澜假装没听见,兴冲冲拉着他走了。
苏无渡和身边人对视一眼,无奈地叹口气,“他自己生不出,看别人家的就这样稀罕,你容忍几日,婚宴办完就赶他回去。”
“属下……不介意。”
“嗯?”苏无渡一副不信的模样,“那之前他抱苏禔的时候,我看你有些不情愿。”
其实他的不情愿最多是迟疑了片刻才把孩儿给李濮澜,没想到会有人注意到。
苏之一犹豫一番,最后还是一五一十地说:“……他抱起来就不愿放,还总要捏他们的手和脸。”
“哦——”苏无渡觉得自己明白了,“原来你是嫌弃他。”
苏之一抿唇不再解释,其实……不是嫌弃,而是苏禔和主人幼时太像了,看见有人这样亲近苏禔,就好像在……
所以他的确不想把孩儿给别人抱。
这种话不知怎么说出口。
———
乙酉年,五月十一。
节令正好,婚期已到。
苏无渡寅时末就起了,天色还没亮透,窗外隐约有鸟鸣声。
天气晴朗,风清气爽,的确是个好日子。
苏之一昨日就去了城中的庄子,今日也要从那里迎回来。
洗漱过后,几个婢女鱼贯而入,有条不紊地为他穿戴婚服,一件一件层层叠叠,繁琐又郑重。
苏无渡站着任她们摆弄,心想,之一应该也起了。
周大福这时候进来,躬着身说:“阁主,场地都布置好了,阁中四处也安排了护卫巡逻,大约辰时就会有宾客陆续过来。”
苏无渡颔首:“你先去门口接待,本阁主一会儿就过去。”
周大福应了声“是”,躬身退下了。
婚服终于穿好,苏无渡坐在铜镜前,由婢女为他束发。
他透过镜子,看见身后的婢女今日穿得也十分喜庆——一身桃粉色衣裙,还戴了一副讨喜的红色耳坠,垂在颊边一晃一晃的,倒是应景。
他今日心情好,看什么都顺眼:“你这耳坠买得不错,有赏。”
说着就随手从腰间荷包抓了几片金叶子递过去。这荷包不小,还鼓鼓囊囊的,里头全是金叶子,今日准备撒着图个热闹喜庆。
秀儿惊喜地接过,手里的玉梳差点没拿稳:“谢谢阁主!祝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