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阿澈自觉理亏,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开口:“武林盟现在上下乱成一团,都在找我爹,还有其他门派也来问他的去处……”
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恳求,“那日只有烟雨阁的人在,我想着苏阁主或许知道……”
“那日令尊被冲下河道,水流湍急。”苏无渡语气淡淡的,“或许已经死了呢?还是该早早预备后事才是正经。”
“你怎么能这样说话!”胡阿澈一下子急了。
苏无渡面色沉下来,“胡公子是以为我烟雨阁好欺负么?”
他每个字都带着冷意,“你武林盟来抢我的东西,我没有迁怒于你,已经是仁至义尽,居然还敢找我要人?”
胡阿澈被他这面色吓了一跳,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不敢吭声了。
苏无渡也没了耐心。
“我烟雨阁被伤的人也不在少数,留下许多烂摊子处理,胡公子请回吧。”
他说着就站起身,准备离开。
“苏阁主。”胡阿澈这时候却又开口,声音有些涩,“卿卿是不是你安排的人?”
苏无渡脚步一顿,他没想到这人居然还有这样的脑子。
“嗯?”他转过身,面上不动声色,“胡公子何出此言?那不是你的好友么?”
“……我早发现他不对劲了。”胡阿澈回忆着说:“有一回见他偷偷摸摸从我爹书房里出来,看见我,脸色都变了,险些被人发现,还是我为他遮掩过去的……”
他顿了顿,“我问他进去做什么,他说是迷路了。”
苏无渡不置可否,“你们武林盟的事,本阁主怎么知道。”
胡阿澈难得没有被他带偏。
“前段时间,卿卿突然说想去江南游玩。我答应了,带着他和宁宁出了砀山。”
他看着苏无渡,“走了没多久就遇见劫匪,那一伙人别的不要,专抢宁宁。我拼了命护着她,后来自己却被掳走,可没想到——”
他的声音低下去,“没想到还是在那山谷里看见了宁宁。”
那一刻的震惊与恐惧难以用语言形容。
“我的确吩咐人去借令千金一用,绑你不过是顺带,后来不也把孩子好好地交还了么。”
胡阿澈却摇头,“等我带着宁宁回去,卿卿虽然看着着急,可真失了孩子也不该是那样——”
“怎样?”
“像是演出来给人看的一样。”
他抬起眼看着苏无渡。
“这难道不是苏阁主一早便和卿卿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