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目光在莫以白身上停留的时间长了一些。
他在观察。
观察这个人,还想做什么。
——
莫以白二十二岁生日当天,基金会按照传统为她举办了生日派对。
当天,临渠正好被上官棋拉出来喝酒。
不过是上官棋单方面喝。
同时也是这一天,莫以白和临渠表白了。
“我喜欢你,很喜欢你。”
她抬起杏眼,湿漉漉地看着他。
她站在那里,整个人是紧张的,肩膀绷着,呼吸很浅,手指在杯壁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一旁的上官棋惊呼了一声,目光看着二人,嘴角笑着。
“不打扰你们,我去那边玩玩。”
说着,上官棋拿着酒去了隔壁卡座,但目光还在往这边飘,脖子伸得老长。
临渠冷着脸,坐在沙发上,扫视了莫以白一眼。
“我给过你幻想?”
莫以白一愣,她知道他在问什么。
其实她知道,临渠心里有一个人。
她也知道,自己和那个人长得很像。
每当临渠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地久一点的时候,她就会开始期待。
期待是不是时间久了,陪伴可以取代怀念。
是不是,他的眼里可以容下自己了。
可当临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她又知道。
没有,从来没有。
临渠站起身,准备离开。
“临渠,我——”
“如果头脑不清醒的话,去打个醒酒针吧,我没空和你浪费时间。”
语毕,临渠拿起外套,朝着门口走去。
上官棋看到这一幕,连忙喊道:“你不玩啦!”
“没兴致。”
门被推开,又合上。
只留莫以白一个人站在原地。
——
那件事过后,莫以白再也没见到临渠。
直到有一天。
传来了,他的死讯。
临渠跳海自杀了。
怀泱集团换了接班人,接班人是临渠一手培养的。
莫以白盯着屏幕,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手机屏幕上。
原来他早就策划好了一切,包括自己的死亡。
也是那天,莫以白才知道。
临渠爱的人,叫江明巍。
就是那个已经死去三年,曾经江河集团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