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渠眼睫微颤,手在身侧慢慢收紧。
徐有仪看了临渠一眼,准备伸手接过。
银行卡旋转着落在湿冷的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徐有仪的手僵在半空,她瞪起眼:“你做什么!”
江明巍神情惊讶,带着几分无辜:“这么凶干什么?明明是你自己没拿稳。”
她轻轻指了指地面:“捡起来就好了,别老是这么容易生气,对身体不好。”
江明巍嘴角挂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徐有仪垂在身旁的手握成了拳头,对方态度软绵绵的,显得她倒是较真了。
“你在侮辱我?”徐有仪咬牙切齿。
江明巍挑眉,杏眼懵懂:“你在说什么?我不是给你钱了吗?”
“哦~”她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我在用钱侮辱你?”
徐有仪怔住,却不知怎么反驳。
江明巍轻笑一声,这一次,眼底的冷意彻底露出来,像夜色里的一轮月。
“我就是在用钱侮辱你,怎么了?”江明巍笑着说。
“你到底是谁?”徐有仪的声音终于带了一丝颤。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江明巍瞥了一眼地上的卡,“把钱拿走,以后就别缠着临渠了。”
徐有仪嘴巴张了张,刚要说什么。
“不然的话。”江明巍补了一句,“我会联系律师,告你敲诈。”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比刚才任何一句都更有重量。
空气像是一下子冷了下来。
徐有仪站在那里,彻底愣住。
她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学生。
可她听得懂那句话的分量,眼前的女孩和自己是天壤之别。
不是,不止自己。
还有临渠。
江明巍没再看她,只是淡淡报了一串银行卡密码。
然后转身走向临渠。
她看着他左脸上鲜红的巴掌印,还有指甲划过的血痕。
江明巍眸子颤了颤,深吸一口气:“我们走。”
二人转身离去。
身后的徐有仪面色一点点变得铁青,她死死盯着临渠的背影,忽然嗤笑了一声。
“临渠,你配吗?”
那三个字落下来,像一根细针,不重,却精准地扎进临渠最敏感的神经。
他整个人僵住,脚步钉在地面上。
临渠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眼睫微敛,下颌绷得很紧,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