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渠用“躲”这个字,谁都听得出那底下压着的嘲讽。
乔星竹皱眉:“尹澄是我朋友,我怎么可能这么对他,临渠,你可别污蔑我。”
装,继续装。
尹澄上辈子,就是为了帮乔星竹顶罪,才进的监狱。
临渠内心冷笑。
乔星竹这种人。
他上辈子就看得清清楚楚。
虚伪、自负,擅长把自己放在干净的位置。
乔星竹再开口:“而且,你是外校的,按照海珀的校规,外校人不应该进来,而你,更没资格来四楼。所以我并不觉得尹澄有哪里做错了。”
“你这算是承认了。”临渠道。
乔星竹挑眉,那表情分明在说:是又怎样?
“所以,临渠,你还要在这个地方待下去吗?”乔星竹侧头,扫视了临渠一眼,然后看向周围。
四楼的学生,无论男女,衣着都极为讲究。
目光所及之处,每个人身上都挂着名牌。
手腕上的表,脖子上的项链,脚上的鞋,肩上的包。
字母、logo、限量款,每一件都在无声地标价。
这里是京城中最负盛名的一群人。
权力、金钱、地位,从他们出生那一刻就烙在骨子里。
临渠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
他一字一句:“我的去留,只能由带我进来的人决定。你,没有资格。”
那语气不卑不亢。
甚至带着一种隐约的锋芒。
乔星竹甚至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临渠会这样回他。
他本以为,临渠会心虚,会退缩,会意识到自己站在什么地方。
可是他没有。
乔星竹其实早就看到江明巍了。
她刚上四楼时,他就注意到了。
他以为她是来找他的。
可在他看清江明巍身边那人时。
画面刺得他眼睛发疼。
江明巍站在临渠身边,侧头和他说话,神情自然又轻松。
那种笑。
乔星竹从没见过。
一股巨大的耻辱和不甘从胃里翻涌上来,酸涩、滚烫、堵在喉咙口。
他不信。
那个前段时间还给他送生日礼物的女孩,怎么可能突然就不喜欢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