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为了报复我啊!”秦益吼道,“你明明知道树脂对我有多重要,我好不容易才进去的——”
“第一。”江明巍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语气冷下来,“我没有取消你树脂的身份,我没那么闲。第二,你有证据证明是我做的吗?”
“除了你还能有谁!”秦益喊道,“你作为琥珀的人,一句话就能在树脂里面筛选,你不就是看我不爽把我踢了吗!”
江明巍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琥珀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紧接着她又道:“取消树脂的成员名额,你们首席绝对会知道详细的消息,你有时间来这里质问我,不如去问问树脂的首席,让他告诉你,到底是谁做的。”
秦益愣住了。
他光顾着愤怒,差点忘了。
被踢出的人,是可以查询原因的。
江明巍看着他,眼神冷得没有温度。
“最后说一次,不是我做的。”
秦益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那种明明理亏又不甘心,想反驳又找不到话的愤怒在他脸上拧成一团。
“只会有拳头思考事情的人。”江明巍淡淡开口,“果然是个废物。”
她转身就走。
“你说什么!江明巍!”秦益在身后吼。
她没理。
紧接着,秦益竟然直接追了上来,伸手去抓她。
就在即将碰到的瞬间——
“啪!”
一只手横空挡下,干脆利落地把他挥开。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捂着发红的手背。
江明巍脚步顿住。
她感觉到身后多了一个人。
气息很近。
她回头。
少年比她高出大半个头,靛青色外套敞着,露出里面白色的校服。
黑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遮住半边眉骨。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挡在她和秦益之间,背对着她,看不清表情。
空气里有一股很淡的薄荷香。
江明巍心跳漏了一拍。
“……临渠?”她小声开口,
这两个字落入空气里。
临渠的肩膀,极轻地僵了一瞬。
他没有回头看她。
只是看向秦益。
那一眼冷得像霜。
“临渠!你怎么在这!”秦益怒意更盛。
临渠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