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榕眉心一跳,知道他今夜是认准这地儿了,只能哽着脖子过去。
然后,学着以往,提起裙摆,微微迈起腿,坐在了他的腰上,如以往一般,唇轻轻往他的脖子压下……
他一向喜欢,从这里开始伺候的。
谢承鄞却抬手把她止住了。
“没找对。”
他眼神落入下方,意有所指。
“世子,昨夜奴婢的手已经很酸了,现在都拿不起重物。”桑榕小声地说。
“不用手。”寂夜的雨丝里,他说。
桑榕的喉头微微一动,仿佛觉得嗓子突然被什么堵着,身子都在微抖。
她才不要,那东西又丑又吓人,还不|小。
往日里就属它欺负她就算了,今日还想……
她一点都不喜欢。
谢承鄞却不是在和她商量,但他今夜的兴头好像真的不错,到现在,都没有生气。
也没像是往日一般,见她迟疑,就直接炸毛。
他抬起坐在腿上的女人小脸,狐狸眼平视她,最后落在她娇|粉的唇瓣上。
“会伺候吗?”
“……”她咽了口唾沫,紧咬着嘴,不肯动。
“不会,那让大公子进来……教教你?”
谢承鄞懒散的狐狸眼一转,扬起长眉,冷笑瞥去了书房外间的门前。
虽有雨丝作响,但桑榕还是听着了脚步声。
那是,谢靖安的步子。
桑榕突然就明白了!今夜这狼狗崽子,怎如此平静,从头到尾都没生气。
原来,是在这等着她!
他真毒!
谢承鄞微微仰头,细眸轻勾,斯文的模样,看不出一点疯感。
“你不是喜欢让谢靖安教你东西吗,现在,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