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儿想到一个可能。
“去查查看,昨夜墨岚院里有哪个奴婢出去过。”
两房明里暗里的不和,姜婉儿自是要谨慎,万一自己的院子,真有大房的内奸呢。
月娘余光掠去外面,正小心翼翼离开的桑榕背影,眸色一深。
“昨夜榕娘可出去过吗?”
喜鹊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少夫人,昨夜榕娘去了趟后厨房。”
姜婉儿眉心一皱,盯着外面闪过的人:“过来!”
桑榕只好转身。
“少夫人,奴婢昨夜是奉命去后厨房取羹汤,取回来后,奴婢就睡了。”
她被谢承鄞要了一夜,自是无暇分身,那羹汤,是谢承鄞让人送回来的。
他当然没这么好心,是桑榕在他腹下求来的。
为此,她的膝盖都磨破皮了。
姜婉儿的目光落去旁边,那昨夜她喝下的汤碗。算了算时间,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行了,你下去吧。”
桑榕的身份她是调查过的,干干净净,没什么异样。
月娘可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少夫人,奴婢也是为了大公子好。”
“如今大公子仕途正是上升阶段,奴婢前段时间便听大房的人说,陛下有意让世子去户部……”
户部能捞的油水,可比天天辛劳办事的刑部多多了。
姜婉儿一听还了得!
月娘趁热打铁又说:
“少夫人,若是行过那些事,身上肯定会留下痕迹,只需简单检查一下而已。”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啊。”
说完月娘狠狠地剜了眼桑榕诱人的身段,眼中是藏不住的艳羡和忮忌。
姜婉儿是个耳根子浅的,觉得在理,让人赶紧把桑榕架起来验身。
乖乖的,古代就业路,也是这么勾心斗角吗。
桑榕后退,下意识抬手一挡喜鹊,没怎么用劲儿,喜鹊居然被她撩翻在地。
她惊讶地看了眼自己的手。
之前她就觉得自己蛮劲儿大。
现在看来,原主竟还个练家子吗?
“榕娘,少夫人只是查验一番,你这么推阻,看来果真有问题!”月娘指挥旁边的人,就要来架住她!
桑榕当即说:“奴婢只去了趟厨房,哪里也没去。”
“少夫人查验奴婢不要紧,就怕事情传到侧夫人耳中,以为少夫人管理墨岚院不当……”
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