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鼠山啊。
又叫鼠王,是一种体形巨大,成年后能长到山体般庞大的魔物,由于长时间不动,祂们背上积累了土壤和石块,飞鸟携带着种子飞过,逐渐长出了杂草与树木,背上的山石和植物成为祂们本身的一部分。
祂们喜欢用各种植物装点自己,他曾经经过一只鼠山,背上长满了金黄灿灿的花田。
有的鼠山会精心构造自己的尾部形成凹槽,像一条尾巴一样,让河水在此处积蓄,滋养着身上的植物。
祂是土地的默守者,沉默而忠诚。
鬼见渊没怎么跟这种魔物打过交道,毕竟他的白幽风境不需要看守门,但想起被魔虫糟蹋得一塌糊涂的风境,之后还是有必要召唤一个的。
小队原路返回,山下,苍红启先是敲了敲地面,结果没反应,又找了根树枝,仰起头,有模有样地在地上点了三下。
“…………”
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苍红启:“欸,奇了怪了,难道还看人下菜碟。”
鬼见渊压低眼眸,此地的鼠山不给魔王面子是预料之中的事情,毕竟祂只会忠于所属的境地。
但……魔王不爽地眯起眼睛。
江舟天灵机一动,拿出了羊皮卷,“会不会我们要说什么咒语,或者画什么咒符。”
苍红启一愣,“芝麻开门?”
兰青:“咪理咪理轰轰!”
“。。。”
空气十分寂静,没有任何改变。
江舟天有模有样地将羊皮卷上,那个“蜂巢”图案画在土地上,一个圈……两个圈……
鬼见渊不耐烦地用脚点了点地,火热的太阳让魔王的耐心全无,如果说誓言与忠诚可以唤醒默守的鼠山,通过这里,那么魔王选择威胁。
他的指尖悄无声息地蹿出一束无色的火苗,在阳光下闪耀着邪恶的光。
隆飞试探地猜道:“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轰隆隆——”
忽然,山石滑落,河流变得湍急,是警告,山背上一片褐色土地晃动,一条沟谷裂缝从此打开,砾石纷纷落下,鼠山睁开了眼睛。
“靠!还真对了!”苍红启一跳,搂住隆飞的肩膀。
鬼见渊手握成拳,火苗熄灭,他面色惊诧了一下,他看向隆飞,疑惑地挑眉,这是什么奇怪咒语?
隆飞见他们都看过来,说道:“山上一般不都贴的这个。”
“哦哦哦~”小队顿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