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科技与经验结合的指导,让孩子们的进步一日千里。
项楚擎在新基地的一楼,有一间向阳的卧室。他大部分时间都躺在这里,通过窗户看着外面的训练场。他不再过问具体事务,但每周一次的“院长例会”,他一定会参加。
那天的例会,讨论的是一个棘手的问题:队内出现了“骄娇二气”。
随着条件变好,名气变大,一些新来的小球员,尤其是一些家境优越的城市孩子,开始受不了楚擎传统的“魔鬼训练”。他们抱怨伙食差,抱怨训练苦,抱怨没有个人空间。甚至有人私下议论:“项院长都病成那样了,还能管多久?陈校长他们也就是嘴上说说,真舍得让我们这些‘好苗子’受伤吗?”
胡安在会上,把这些问题摆了出来,脸色铁青。“软了!都他妈软了!再这样下去,楚擎就毁了!”
陈小北也很头疼。“我们也不能完全照搬涞源那一套。时代不同了,孩子们的心理承受能力也不同。硬逼,可能会适得其反。”
所有人都看向项楚擎。
老人靠在病床上,瘦得脱了形,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软了,就硬起来。硬不起来,就换掉。”
他顿了顿,声音虽弱,却字字千钧:“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老了,病了,楚擎就可以变味了?告诉你们,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楚擎的魂,就不能散。那个李昂,就是那个数据不好的后卫,让他去涞源,跟李建国指导练三个月。那个抱怨伙食的,让他去食堂帮厨一周,尝尝白菜炖粉条是怎么来的。至于那些觉得我管不了多久的……”
项楚擎咳嗽了两声,林浅连忙给他拍背。他摆摆手,继续说:“告诉他们,我项楚擎,就算死,也要死在这座城堡里。谁想拆它,就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这番话,通过与会者之口,迅速传遍了基地。
没有人再敢有任何异议。骄娇二气,被这股从病榻上散发出来的凛冽杀气,瞬间冻结、粉碎。
几天后,那个叫李昂的小后卫,被送上了开往涞源的火车。没有送行,没有嘱咐,只有一张陈小北给李建国打的电话:“老李,给这小子点颜色看看。别弄残了就行。”
李昂在涞源待了三个月。回来时,他黑了,瘦了,眼神里却多了一股以前没有的狠劲。他的数据没有立刻变好,但他在场上的选位,明显聪明了。他不再盲目地跟着球跑,而是学会了观察、预判、卡位。
更让人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