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的数据确实不好……”球探主管试图解释。
“数据？”滕哈赫打断他，“有些东西是数据体现不出来的！看看这个进球，看看这个传球视野！这是天生的组织者！是我们现在最缺的那种球员！”
“那我们现在……”
“现在？”滕哈赫冷哼一声，“现在他已经是热刺的球员了，而且踢出了身价。再去挖，至少要五千万英镑起步。”
他顿了顿，又说：“但还是要继续观察。如果他能持续这样的表现……冬季转会窗，我们可以试试。”
同样在关注项楚擎的，还有远在西班牙的一个人。
马德里，一栋豪华别墅里，刚刚结束训练课的莫德里奇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进球回放。
“卢卡，你看这个进球。”他的妻子在一旁说，“这个华夏球员，踢得真不错。”
莫德里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视频又看了一遍，特别是项楚擎那个穿透防线的长传。
“他的传球……”莫德里奇缓缓说，“很有想法。”
“和你比呢？”
莫德里奇笑了：“我还需要再看看。但……确实有点意思。”
他拿起手机，给他在热刺的前队友、现在还在队中的孙兴慜发了条信息：
“孙，你们队那个华夏小子，怎么样？”
几分钟后，孙兴慜回复：
“卢卡，他让我想起了年轻时的你。不过，他比你有脾气多了。?”
莫德里奇看着这条回复，又看了看视频里项楚擎进球后平静的表情，若有所思。
第二天上午十点，热刺训练基地战术室。
所有球员到齐。德泽尔比站在战术板前，表情严肃。
“昨天我们赢了，这很好。但记住，那已经是过去式了。今天开始，我们要准备下一场比赛。”
他在战术板上写下下一个对手的名字：
纽卡斯尔联。
“纽卡这个赛季排在第四，只落后第三的阿森纳2分。他们防守稳固，进攻犀利，是真正的强队。”
德泽尔比开始讲解纽卡的战术特点：“他们打4—3—3，中场核心是吉马良斯，这个人必须盯死。前锋伊萨克速度很快，射术精湛，后防不能给他任何空间。”
“我们的战术。”德泽尔比在热刺的阵型图上画了几个箭头，“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