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匹诺康尼最安静的角落之一,天空中那些银白色的流光依旧不紧不慢地划过穹顶,像是永远不会疲倦的旅人,在永恒的夜色中拖着长长的尾巴,从这一头走到那一头,然后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以下。
“呵,前辈你就瞧好吧?我这就带螺丝过来找家族要人。”
黑塔蹲在查德威克的椅子旁边,托着下巴,翘着嘴角,一副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她的身边,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的猎犬。
那些穿着黑色制服的家族安保人员以一种千奇百怪的姿势倒在地。
在聪明绝顶的黑塔女士知道了查德威克的处境以后就用把这些家伙敲晕了。
毕竟她也知道,这些人只是听命行事罢了,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这么多年过去,恐怕当年下令关查德威克的人都不在世上了。
黑塔现在只关心一件事,那就是能不能让查德威克这家伙摆脱控制,放他自由。
查德威克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个比他年轻不知道多少届的后辈,看着她身边那一地昏迷的猎犬,看着她脸上那种毫无阴霾的、明亮得有些刺眼的表情不禁发出一声感慨。
“是吗?您还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天才啊……黑塔女士。”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恭维,没有客套,而是真真切切地、发自内心地觉得新鲜。
天才俱乐部的天才们,说好听点是特立独行,说难听点的话,那就是人均孤儿。
每一个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的研究比天还大,比地还重,比任何人的生老病死都更重要。
他们不会主动联系别人,不会主动关心别人,甚至不会主动想起“俱乐部里还有其他人”这回事。
查德威克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如果不是被追兵逼得走投无路,他也不会去找螺丝咕姆求助。
那一次的求救,大概是他加入俱乐部以来,和另一位天才之间最长的一次对话。
但是黑塔不一样。
听她的意思,她和螺丝咕姆很熟,不是那种“我们在同一个俱乐部里所以彼此知道名字”的熟,而是那种“要帮忙就直接摇人”的熟。
这种关系在天オ俱乐部里简直比发现赞达尔想要干死博识尊这个儿子一样新奇。
“前辈,你在这里被关久了可能不知道,我,螺丝,阮·梅,还有斯蒂芬那个小鬼,四名天才合作研究出了一个专门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