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蹲下身,指尖拂过地上一道新鲜的爪痕——那痕迹深嵌进青石,边缘还沾着暗红的血渍,显然是步离人撤退时留下的。
两人沿着丹鼎司深处的回廊继续前行,一路上,类似广场上的战斗痕迹比比皆是:翻倒的丹炉、被啃噬得残缺不全的尸体……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腐朽气息,令人窒息。
好在步离人的撤退方向十分明确,并未在原地逗留,这意味着丹鼎司里或许还有幸存者,只是都藏了起来,不敢露面。
“幽囚狱。”景元望着前方被海水浸泡的石阶,语气笃定。
“幽囚狱就在鳞渊境不远的古海深处,想必这些步离人是去营救他们的战首呼雷了。”
“有炎老在,再加上刃和镜流,幽囚狱那边翻不起什么风浪。”
景天站起身,目光穿透幽暗的回廊,望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
“我们先去鳞渊境,解决掉幻胧这个根源。”
两人来到一处广场,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尊巨大的雕像。
初代持明龙尊雨别,雕像手持长枪,目光威严地注视着前方,仿佛在守护着什么。
以雕像为界,再往前便是波月古海,而鳞渊境,就藏在这片古海的深处。
其实,就算没有丹恒这位持明龙尊出手,打开鳞渊境也并非难事。
原剧情里景元之所以坚持让丹恒出面,多半是想为他造势。
让这位背负着“饮月之乱”过往的龙尊转世,在仙舟立下功勋,日后为他免罪时,才能堵住悠悠众口。
“就在这里吧?我倒要看看小天你的帮手里除了我的孙媳妇以外还有哪位?”景元看着景天说道。
景天一直把他找来的人藏的比较死,除了流萤这个格拉默女皇天天在罗浮乱晃是个人都知道以外,还真没有什么暴露出来的援手。
以景天的说法,接下来的高端局,非令使的不要来沾边。
“嗯。”景天点点头,打开了聊天群,自从黑墓那件事情过去以后,他除了每日固定会去的黑墓的世界以外很少用聊天群了。
说到黑墓……所谓的永久禁言似乎和景天想的有点区别,因为黑墓被永久禁言了以后整个人就仿佛像最开始那样彻底禁默了一般。
如果在黑墓面前的时候,黑墓会特意开了一点特效灯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景天估计会以为黑墓的意识都不存在了。
黑墓被永久禁言以后已经无法向景天传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