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第一次离开仙舟时偶遇的人,当时帮了她家一个小忙,不值一提。”
“哪里是小忙啊!”桂乃芬急忙摆手,脸上露出几分恳切。
“恩人对我们家来说,简直是再造之恩!若不是您,我们怕是早就像那些普通的银河海盗一样,死在某次对大势力的劫掠里了……”
她说着,语气里染上一丝后怕。自从跟着哥哥在仙舟接受教育,她愈发明白当年景天那句“给他们一个改过机会”的分量。
若是没有那份发声,他们这些曾劫掠仙舟的海盗,结局早已注定。
“海……海盗?”三月七喃喃重复着这个词,眼里满是茫然。作为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她对“海盗”的认知仅停留在故事里。
毕竟其他飞船什么的会因为星轨之间不够连续而在银河间航行。
而列车就是铺星轨的,和其他势力自然不一样。
这位是恩人的妹妹吗?”桂乃芬的目光落在三月七身上,带着好奇与友善。
“嗯,她叫三月七,是个又善良又可爱的孩子。”景天笑着点头。
“切……才不是妹妹呢……”三月七小声嘀咕,脸颊微微发烫。
她确实常借着“妹妹”的身份靠近景天,可真被这么定义时,心里又莫名地别扭起来。
“不愧是恩人的妹妹,长得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桂乃芬毫不吝啬地夸赞,眼里的真诚倒让三月七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抛开偶尔的傻气,她的确担得起这样的形容。
“对了,桂乃芬,”景天话锋一转,“你哥呢?没跟你在一起?”
“老哥和高……啊不对,是卡文英他们,”桂乃芬挠了挠头,连忙改口。
“他们想加入云骑军,这会儿估计还在训练呢。我们不是仙舟人,想入伍得比本地人多下几倍功夫才行。”
自从在仙舟完成劳动改造,他们这群昔日的海盗便各有了新的方向。
像兰斯洛特、高文那些半大的男孩,几乎都把“加入云骑军”当成了目标,想为仙舟做点什么来赎罪。
而她自己,则在好闺蜜李素裳的撺掇下,在长乐天附近做起了杂耍主播,靠着一股子机灵劲儿,竟成了仙舟互联网上小有名气的“抽象主播”。
景天听着,心里不禁失笑——若是把《东北往事》的剧本教给她,说不定桂乃芬真能成仙舟版的“虎哥”,在互联网上掀起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