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神策府的雕花窗棂,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那身将军袍服衬得愈发沉稳。
景天望着殿前广场上巡逻的云骑军,沉吟道:“列车现在还没到罗浮吧?我想先找找罗浮里还有没有什么不稳定的因素。”
如今的罗浮,已没了药王秘传这个搅局者,星穹列车抵达时,多半不会像原剧情那样一头撞上建木之乱。
大概率会以普通游客的身份,恰逢其会赶上演武仪典,直到幻胧真正动手,才会顺理成章地卷入事件。
而现在的罗浮里面,景天不确定罗刹和镜流两人有没有进来,这两个人也是藏着绝世好活,罗刹不仅是某个天命大主教的同位体,棺材里还背着繁育神骸这种东西。
不得不防一手,可以说,应对幻胧,景天只是为了复仇,其实在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他没什么压力。
但是应对罗刹,他可是有点紧张的,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位和第一天才拥有一个目的——“弑神”的家伙能整出什么绝世好活。
不过……出于好心提醒,景天觉得有一件事他还是要和景元说一下的。
“叔公,”景天忽然开口,语气凝重了几分,“其实几年前,我在罗浮附近遇到过一位故人。”
“故人?”景元挑眉。景天年少时从未离开过罗浮,所谓“故人”,不可能是景天的故人,所以说答案几乎是呼之欲出了。
他缓缓道:“是……曾经的罗浮剑首,镜流?”
七百年前,刚接任将军之位的景元,曾受命讨伐因魔阴身失控、在廻星港引发大乱的镜流。
那场激战中,他动用神君才将其击败,却始终没见到尸体。
这么多年来,他从未相信镜流已死,此刻从景天口中得到证实,竟没有半分意外,仿佛只是印证了一个早已了然的事实。
“怎么说呢?”景天斟酌着词句,“师祖她老人家,正在和一个危险的男人合作。他们的计划对罗浮乃至整个仙舟的未来会有什么影响,我说不清,但一定需要慎重对待。”
景天想起在千星纪游里的if线绝灭大君镜流的事情,那时的镜流继承的绝对是景元的神君,如果那个未来会让景元遭遇不测的话,那么无论如何,自己都坚决不同意那个未来的发生。
“既然如此……万事小……算了。”景元看着景天,刚想说出万事小心四个字,但是一想到现在的景天已经不是曾经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