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短发的少女悬浮在冰晶中央,双眼紧闭,睫毛上凝结着细碎的冰花。
她的意识像沉在深海里的气泡,一次次上浮,又一次次被无形的压力按下去。
脑海中反复回荡着一个问题,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得像枷锁——
“我是谁?”
她想不起自己的名字,想不起过去的片段,甚至想不起自己为何会被困在这片冰冷的剔透里。
身上的白色长裙泛着柔和的光,裙摆处绣着的星纹在冰层中若隐若现,像某种被遗忘的印记。
(ps:三月七为什么穿着衣服……dddd,原因我不多说。)
四周的冰晶折射着来自外界的微光,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仿佛谁在无声地诉说着遥远的故事。
……
“他宝贝的,这冰疙瘩里居然冻着个人!”
粗犷的咒骂声穿透冰层,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哑。
六相冰之外,一个银黑相间的改造人正叉着腰,打量着这个被他费劲拖进船舱的“战利品”。
他的左臂是泛着冷光的机械义肢,露出的眼睛里带着点不耐烦,又藏着丝好奇。
就在半小时前,这家伙刚端掉星际和平公司市场开拓部的一支殖民小队。
那帮家伙试图用“文明融合”的幌子掠夺一颗原始星球的资源,被他撞见,自然没什么好下场。
只是没想到,撤退时飞船突然剧烈震动,像是撞到了什么硬东西。
“他娘的,公司的追兵这么快?”当时他抄起腰间的左轮就冲了出去,机械义肢的关节发出“咔哒”的脆响,做好了血战一场的准备。
可等了半天,飞船外静悄悄的,只有宇宙射线划过舷窗的滋滋声。
他壮着胆子打开舱门,结果差点被眼前的景象气笑了。
他那艘能硬抗小行星带撞击、连漆都没掉过一块的座驾,船头上赫然嵌着个一人高的冰块。
冰层晶莹剔透,边缘还在冒着丝丝寒气,把船体撞出个不规则的凹陷,金属扭曲的弧度看着就让人心疼。
“这宝贝疙瘩倒是硬得离谱。”他绕着冰块转了两圈,用机械义肢敲了敲,冰层发出沉闷的回响,连点白痕都没留下。“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抱着这种想法,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沉甸甸的冰块从船头上抠下来,拖着它穿过狭窄的走廊,扔进了船舱的空置区域。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冰层里隐约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