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弟子捂着屁股,疼得脸色通红,满心疑惑。他明明站稳了脚跟,明明发力要将灵汐推下水,怎么会突然自己摔倒?就像是脚下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可低头看去,地面平坦,青草稀疏,什么都没有。
“你怎么回事?连路都走不稳?”林皓低声呵斥,满脸恨铁不成钢,他也没看出任何异样,只当是同伴自己不小心。
“我……我也不知道,突然脚下就滑了……”那名弟子支支吾吾,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不敢再多说半句。
灵汐站在原地,惊魂未定,抚着胸口大口喘气,明明只差分毫便要落入水中,却莫名躲过一劫。她茫然地看向四周,只觉得是对方自己失误,却不知,方才那一瞬间,是张乾用煞气救了她。
张乾依旧低着头,挥舞着手中的斧头,专心劈柴,侧脸平静无波,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只是一个任劳任怨、不问世事的外门杂役。唯有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蜷缩,将最后一丝煞气收回体内,神魂传来一丝细微的刺痛——强行催动被封印的煞气,本就是对自身的损耗,可只要灵汐安然无恙,这点伤痛,他毫不在意。
林皓一计不成,心中怒意更盛,看着灵汐安然无恙的模样,嫉妒与不甘愈发浓烈。他不肯善罢甘休,目光扫过溪边堆放的碎石,又心生一计。
趁着众人不注意,他悄悄捡起一枚棱角尖锐的碎石,指尖蓄力,打算趁着灵汐转身之际,将石子悄悄弹向她的脚踝,让她摔倒受伤,就算事后被问起,也能推说是风吹落的石子,无从查证。
他动作极为隐蔽,眼神阴狠,指尖蓄力完毕,石子正要脱手而出。
就在此时,张乾看似随意地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袖口微动,又是一缕极淡的煞气悄然飞出,这一次,煞气直接缠上了林皓的手腕,轻轻一勒。
林皓只觉得手腕突然一麻,力道瞬间溃散,手中的石子非但没有弹出去,反而掉落在自己脚背上,尖锐的棱角硌得他脚背生疼,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师兄,你怎么了?”身边弟子连忙问道。
“没事!”林皓强忍着疼痛,厉声回道,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满脸疑惑,方才那一瞬间的麻木感,来得诡异,去得也快,仿佛只是错觉。
他抬眼看向灵汐,却见灵汐早已转过身,看着远处的山峦,全然不知方才险些再次遭遇暗算。林皓死死攥紧拳头,心中满是不甘,却又找不到任何缘由,只觉得今天诸事不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