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他将灵汐动用福运、遭受反噬的一幕,看得一清二楚,也将林老实与王氏的自私与麻木,尽收眼底。
“福仙命格,却被凡人如此挥霍,不过是自取灭亡。”张乾轻声自语,声音冰冷,没有半分同情。
在他看来,灵汐的命格,本就是他的囊中之物,眼前这些人,不过是在提前消耗他的猎物。他自幼身负天煞孤星,见惯了弱肉强食、尔虞我诈,所谓的亲情、温情,在他眼里,不过是最无用的东西,林老实夫妇的所作所为,在他意料之中,却也让他更加确定,这对父母,根本不值得托付。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灵汐体内那股纯净至极的福运,与他周身的天煞煞气,是天生的两极,相互克制,却又相互吸引。即便隔着数里距离,他都能感受到那股福运对煞气的压制,同时也能感受到,两股力量交融时,隐隐产生的奇异共鸣。
更让他在意的是,灵汐眉心深处,那股若隐若现的天道气息。
果然如父亲所说,这所谓的福仙,根本不是什么天赐祥瑞,而是天道精心培育的祭品,那股隐晦的天道印记,分明就是献祭的枷锁,待到命格成熟,这女婴便会被天道无情吞噬。
一个是被当作祭品的福仙,一个是身负天煞、被父亲利用的少主,两人的命运,从一开始,就都被无形的力量操控着。
张乾眼眸微沉,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对任务的笃定。
不管是天道的祭品,还是凡间的福仙,这福仙命格,他势在必得。
他不会插手灵汐的处境,更不会好心提醒她提防反噬、提防至亲,他只会静静潜伏着,等待最佳时机,等到命格足够成熟,等到最合适的机会,一举夺取她的命格,完成父亲交代的使命。
至于这女婴的生死,与他无关。
天煞孤星,本就无情无爱,心无牵挂,才能在这残酷的仙魔世界活下去。
风轻轻吹过,带动张乾周身的衣袂,他收敛周身煞气,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树梢之上,潜入了青溪镇,找了一处隐蔽的住所,彻底潜伏下来。
他就像一头蛰伏的猎手,耐心等待着捕猎的时机,目光始终锁定着林家,锁定着那个尚在襁褓中、默默承受着福运反噬的女婴。
而此时的林家,王氏正抱着灵汐,哄着哭闹的乡邻孩子,全然没有留意,怀中灵汐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