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官不知他们在干嘛,她坐不住,问:“什么叫骑虎难下?你骑老虎了吗?”
月芜看她一眼,水官嘟一下嘴唇,手指捏紧嘴巴。
掌柜被她说得一愣,那口沉郁的气倒散了几分。他叹一声,终于将小侯爷如何逼迫、拜月楼如何命悬一线的事,从头道来。
“当年小可听闻小侯爷要建设弄巧城,便知道这是个商机——为建造、经营这家拜月楼,小可将所有家资尽数投入,说是耗尽心血也不为过。我的拜月楼,是弄巧城中最大最好的酒楼,天街里的也比不上。却也因此招来祸事!”
“小侯爷想直接买下我的酒楼,派人前来接管。或者,让我的酒楼搬离现在的位置,搬到天街里去……可、可天街对侯府之外的商户,收取的市税实在是太高了,七分税息层层盘剥。搬到天街,一定会被侯府产业压上一头,绝无现在的光景。”
“这次生辰纲——侯府放出话来,若有人能寻得稀世珍宝拔得头筹,不仅此人可以直入侯府后半生享尽荣华富贵,他家的产业还能入驻天街,侯府不收一厘市税。连带着举荐此人的城中商户,也可以一并获得奖赏。”
掌柜叹息一声:“小可只期盼着,能借这次生辰纲的机会,得到奖赏的名额,小可便能求见侯爷,请他高抬贵手。”
“你不卖给他不行吗?”水官有些可怜他。
掌柜苦笑:“小可不过一届商贾,如何能与侯府抗衡。”
“原来如此,”月芜放下茶盏,“掌柜选中我们,为什么?”
“自从小侯爷放话之后,小可便让小六等家仆在街上寻找可能有珍宝的商户。那日娘子和员外在花灯铺前,他一眼便看见您二位手上的戒指和……”掌柜停了停,看向月芜腰间的夜明珠。
月芜不动声色,掩了掩裙幅。
掌柜十分羞愧:“这几日与娘子和员外相处,小可知道您二位是顶好的人物。但小可无法放弃拜月楼,还请娘子出手帮助!”
言毕,他起身,恭敬地向他们跪行大礼。
水官眼睛瞪大,避开他,一骨碌起身站去门边。
珩夜将掌柜扶起来。月芜淡声道:“这枚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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