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官蹲在一旁,嘀嘀咕咕“天道不公平”“我怎么没有这样的好物”之类的话,被天官揉了揉脑袋。
人走了,水官鱼竿一甩站起来,招呼奉言弘岘道:“走吧,我们去青屏山。”
奉言帮弘岘系紧箱箧的带子,闻言犹豫道:“我们真的不和掌教一起去弄巧城吗?”
“青屏山也有矿脉,我得去排查一圈,看看有没有类似的蛟尸痕迹。碧水神魂不稳,要多休息些时日。弄巧城……”水官眼睛一转,捂嘴偷笑,一副吃到花蜜的扭捏模样,“他们俩先去!”
“之前我说那是龙尸,把月芜吓坏了,听天官说,他桌上的杯子碎了,公文也湿透了。我心里过意不去,”她朝珩夜挤眉弄眼,鱼线晃来荡去,故意拖着声音喊珩夜,“还是让——渊侯——好好安抚一下!”
珩夜耳根泛红,斜睨她一眼:“好歹你也是上万岁的女仙,性子和顽童一样。”
“正因放心不下,天官才会向我借走奉言。”清冷的声音传出,茅屋帘幕撩开,月芜仍旧一身叶娘子的装扮走出来。
水官朝他们“哼”一声:“天官走了,你们开始夫唱夫随欺负我了。”
“……”月芜没有理会。珩夜握拳唇边,清了清喉咙。
她瞧珩夜羞涩,咧嘴一笑,还想多说。弘岘及时拉住她蓑衣一角:“大人,青屏山的地脉乱吗?我们要去几天?”
水官立时忘记闲话,拨弄鱼竿道:“那边地脉没问题,用不了多久,检查一下矿脉和龙气运行的情况就好。大概两三天吧。”
她回头看月芜和珩夜,笑嘻嘻的,没等她开口,月芜便打断:“好了,那就各自出发吧,弄巧城再汇合。”
“没意思……走了走了!”水官蹦跳两步跑远,三人都进了树林,她又突然回头朝珩夜挥手,摇晃手里的通信玉符,“别忘记我给你的东西!还有我跟你说的话!你一定要记得啊!千万别忘了!玉符联系!”
珩夜站在小院里,朝她比个手势,表示知道了。
待她走远,月芜才问:“什么东西?”
珩夜失笑:“她早上偷偷摸摸塞给我,我还没来得及看。”
指望蜃送什么好东西吗?月芜不再追问,与他有关的,珩夜自然会来纠缠他。
“走吧。”月芜说。
珩夜应了一声,跟在他身后。两人穿过那片溪谷灌丛时,迎春花已经落了小半,嫩绿的叶片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