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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声鸟鸣。
    “这里很安静。”
    “嗯。”
    “还会想来吗?”
    珩夜偏头看他,笑说:“偶尔。”
    月芜看着水面,声音很平:“如果你想来,我会陪你。”
    “真的?”
    “……”
    月芜没说话。珩夜也没等他回答,只是低声笑起来。
    走过湖畔时,他们在一棵横斜的垂柳下停了下来。树枝低低垂在水面上,枝条的影子投在月芜的头发上。珩夜伸手拨开他额前一根柳枝,月芜抬脸看他。珩夜低头,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
    真炁流转,将互相抚慰的心情带给彼此,宁静且安然。
    后来他们又吻了几次,在山崖后面,在不会有人经过的地方。有时渡转真炁,有时只是简单地相贴。
    走过的风景并无特别之处,不是为了纪念,也不是因为动情,只是时不时的、偶然的,仿佛到了某个可以接吻,忽而想要接吻的时刻,偏头对视,自然而然地亲上那么一下。
    太阳从东边挪到正中,又从正中偏西。
    下午,珩夜的通信玉牌亮了。
    “珩夜!”水官的声音从玉牌里咋咋呼呼穿出来,带着活泼的笑意,“晚上来阿母这儿吃酒,和月芜一起!”
    珩夜把玉牌拿远了些,笑说:“谁要和你一起吃酒,不去。”
    “哎呀,打扰你们卿卿我我了嘛?也是啊,两个真仙,就瞧不起我小小天仙了——”水官阴阳怪气两句,而后撂下狠话,“必须来!不来和你们绝交!”
    玉牌毫不留情地被水官摁断,珩夜看着玉牌笑嗤:“真是不讲道理。”
    月芜摇摇头:“走吧。”
    珩夜笑了一声,将玉牌收回袖中。
    他们穿过玉屏。西王母的宫殿前铺着几张朴素的竹席,蒲团随意散放在草地上。瑶池上水雾朦胧,桃枝斜倚,枝头几盏小灯在微风里轻轻摇晃。
    水官还嚷嚷着:“珩夜这没大没小的臭小子!”
    转眼被珩夜捡起地上一颗青果扔向肩膀。
    水官闪躲避开,转身瞪着他们和玉屏,跑去朝天官直呼“不公平”,摇晃他的胳膊耍赖道:“我也要这样的伴生法宝!”
    西王母歪在廊下的躺椅上。那把躺椅宽大舒适,扶手打磨得光滑油润,椅面上铺着厚软的皮褥。豹尾垂在椅侧,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乌发没有绾,就那么散着披在肩头和椅背上,手里端着一盏琥珀色的酒,一边看斗姆元君舞剑,一边时不时啜饮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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