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夜低笑两声:“我们比剑的地方。”
珩夜甩尾向西南方向飞去,速度非常快,但拂过月芜面庞的只有微风。珩夜甚至甩了一朵云扔上来,缭绕在月芜身边缓慢流淌,像在给他解闷、逗他玩耍。
晚霞在海面洒上金箔,玄龙冲飞而起,从海面穿上云层,速度渐慢。霞光漫天之地,云朵垛堞之处,玄龙噗一下冒出脑袋。顶着月芜和泡沫一样的云,珩夜笑一声“抓稳”,而后翻转盘旋,在云池里打滚。
月芜被他扰得不行,起身飘落到一旁。珩夜绕着他转了几圈,身形越转越小,直到可以趴在月芜肩头。
龙爪非常锋利,搭在他肩上却很轻。珩夜只用掌垫搭着,利爪轻轻。龙首蹭过月芜侧脸,抵在他颊边。
月芜推开他,他又抵过来,像什么执着的小动物。月芜忍笑:“做什么?”
“摸我。”珩夜抵住他的脸。
月芜笑起来,摸摸他的额头和颊腮。
龙面部没有鳞片,暗色的、温热的肌理起伏,像鼍鳄的皮,但比鼍鳄更细腻光滑。
珩夜从他肩上垂下去,落在他盘坐的腿上。月芜托起他的头,从他颈部抚到下颌。
龙颈颈部的皮肤更柔软,也更烫,脖颈和身躯连成一体,鬃髯从耳后到下巴逐渐变短,看着威风,摸起来却很软密。
摸到龙的吻部——月芜笑了下。他拇指推了推,珩夜便顺从地张开嘴给他看。犬齿锋利,卷舌,灼灼潮热扑向月芜的手,月芜将他嘴巴闭上。
月芜又抚过他的鼻梁和眉骨,从骨骼的弧度、眉眼的距离、下颌的形状中,似乎能看出几分他人形的模样。想来他在龙族里也是炽艳的容貌。月芜弯着嘴角,摸摸他晶莹分叉的龙角。
珩夜的龙角很漂亮,没有很大,主干上分出两条眉枝。表面光滑,末端圆润,质地坚硬,是他身上为数不多摸上去凉凉的地方。
“都说龙角如鹿角,”月芜道,“未成年时,龙角也像鹿茸那样密生绒毛吗?”
“没有绒毛,但会软一些,也更敏感。”珩夜轻轻摇晃脑袋,抖开他的手,“成年后角变坚硬,但被摸的感觉还是有点奇怪。”
月芜轻握住他的角:“如何奇怪?”
珩夜鼻息叹一下,挣开他的手在他衣服上蹭了蹭:“痒……就像,明明不该有知觉的地方,却模糊地感觉到有人在摸你。”
月芜偏要点点他的角,问:“摸了,会如何?”
“……你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