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也开始害怕起来。于是随着许子明出门,匆匆走到门前的树荫下,对许子明说:“许所,今天是我们两个的私人聚会,这点性质没变。打死也不能变。”
许子明自负地笑,说:“老子是老公安了,还不晓得他们的套路?只是老弟你,万一问起来,立场一定要坚定。”
两个人又匆匆告别,陌然看着许子明骑着他的边三轮摩托车没入黑暗里。
正要走,黑暗里异乡人在雁南冒出来,紧张地问:“老大,刚才上去的三个人,是不是去找了你们?”
陌然没好气地说:“你知道也不先去通知一下我?”
异乡人在雁南苦笑着说:“我哪里敢去?你没看到他们三个,凶神恶煞的样子,我看着腿都发软。”
陌然笑道:“难道你心里有鬼?你又不是干部,怕个毛线啊。”
异乡人在雁南嘻嘻地笑,压低声说:“你晓得乌蒙村的老莫吧?抓起来了。”
“抓起来了?”陌然暗暗吃惊。老莫这人纯粹就是个土皇帝,村里的土地几乎都卖给了林冲,他做事张扬,全然不顾影响。出事是早晚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为什么抓他?”他问,心里盘算着自己,与老莫并无太多交情,就算他怎么扯,也扯不到自己身上来。
“还不是经济的问题。”异乡人在雁南小声地说:“乌蒙村卖土地将近一个亿的收入,分到老百姓手里的不到一半。要说我老婆一家人,三口人,每人才分到不到十万一个,还要在安置区自己出钱建房子,你说,怎么建的起来?大家不服啊,就去告啊,都告了几年了,没见动静。不知道这次是怎么了,突然来人就把老莫带走了。”
“带去哪里了?”陌然好奇地问。
“鬼晓得,家属也不通知。连想找个门问一下都难,不知道去找谁问啊。”
“办这些事的人,应该都是纪委的。”陌然说:“纪委办案,确实不同于公安。在没定论之前,是不会让家属知道的。”
“这么说来,人弄死了,都会找不到是谁?”
“应该是。”
陌然越想越觉得疑惑,县里怎么突然就刮起了这股风?按理说,孟清书记是子虚镇的纪委书记,纪委内部也应该有个通知之类的东西吧?
他没让异乡人在雁南送自己,挥手让他走。
异乡人在雁南担心地说:“老大,这段时间还是多注意一些。你可是是我们的希望啊。你要倒了,我们都会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