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陈凡耳边，“以鸟服人。”
陈凡整个人都麻了。
他抬手就要捂她嘴。
黄娇娇早有准备，身子一歪，灵活躲开，还顺势绕到他另一边。
“哟，陈大师急了？”
“我急你大爷。”
陈凡气得抬手要抓她，“你现在是练气四层，不是练嘴四层。”
黄娇娇撒腿就跑了两步，又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
“练嘴怎么了？老姐这嘴不厉害，你能记我这么久？”
陈凡真被她气笑了。
他追上去，伸手捏住她后颈衣领，把人拽回来。
“再乱说，我把你交给奶，让她给你安排十场广场舞领舞。”
“陈凡，你有毒。”黄娇娇立刻脸色一变。
“知道怕了？”
“怕个屁。”
黄娇娇嘴上不服，手却重新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贴回去，“但老姐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见识。”
陈凡看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沉闷散了些。
林美瑶虽然是个麻烦，可至少黄娇娇没被她挑拨走。
这就够了，只是陈凡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
林美瑶走得太快了，黄娇娇又说得太轻松。
他总觉得这件事还没完。
“你真没动手？”陈凡又问了一句。
“没有。”黄娇娇回答得很干脆。
陈凡看着她。
“也就威胁了一下。”黄娇娇眨眨眼。
“威胁？”
陈凡眉头一跳，“你咋威胁的？”
“我说我打过群架，收拾她手拿把掐。”
黄娇娇说得理直气壮，“她骂我是土匪，还骂我是混蛋。”
陈凡沉默了，他忽然觉得林美瑶骂得还挺精准的嘛。
“你这哪叫以理服人？”
“咋不叫？”
黄娇娇不服，“我先讲理，她不听，我才上土匪逻辑。这叫因材施教。”
陈凡看着她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半天没憋出话来。
“你是学历深，真有文化。”
“那必须。”
黄娇娇顺杆就爬，“我学历深不深，你心里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