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娇娇，我很认真地跟你说这件事。”
陈凡把可乐放到桌上，语气重了几分，“我不希望你觉得我是故意骗你，也不希望你憋着不说。你要生气就骂我，要打我也行，别整这种阴阳怪气的。”
黄娇娇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收起笑。
“陈凡，我不是胡搅蛮缠的人。”
她说这话时，眼神难得正经，“谁害你，我分得清。谁算计你，我也分得清。林美瑶什么心思，我早就看出来了。”
陈凡一怔。
黄娇娇继续说道：“你要真想瞒我，刚才就不会主动跟我说。你要真想跟她旧情复燃，也不会给我来先认错。”
她说着，伸手在他袖子上扯了一下。
陈凡衣服皱得厉害，脸色也透着疲惫，整个人看上去狼狈得不像话。
黄娇娇看着他，嘴角轻轻撇了一下。
“老姐不是傻子。”
她声音轻了点，“我就是有点不爽。”
“我知道。”
陈凡心口一沉。
“但不是冲你。”
黄娇娇抬眼看他，“是冲林美瑶。”
陈凡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半寸。
他低声道：“我去喝口茶。”
黄娇娇摆摆手。
“去呗。”
陈凡又看了她一眼，确认她情绪还算稳定，这才转身去了灶屋。
张翠英晚上炖过鸡汤，灶台边还温着一壶茶。
陈凡倒了一碗，仰头喝下去，只觉得嗓子里的干涩总算压下去了些。
他靠在灶台边缓了一会儿，脑子里还是乱得厉害。
陈凡把碗放下，刚准备回堂屋，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不对，那瓶可乐还在桌上。
黄娇娇刚才那眼神，不太像真老实啊。
陈凡脸色微变，快步走回堂屋。
下一秒，他整个人僵在门口。
桌上的半瓶可乐，空了。
瓶子被倒扣在桌边，瓶口还慢悠悠往下滴了一滴。
黄娇娇坐在小板凳上，舔了舔嘴角，表情还有点疑惑。
“这味儿也没啥特别啊，真的被放东西了？”
陈凡瞳孔地震。
“黄娇娇！”
他几步冲过去，一把拿起空瓶子，声音都颤栗了，“你干嘛？”
黄娇娇被他吼得肩膀一缩，随即又理直气壮地抬起头。
“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