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憨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本座可以带路，但说好，只看破口，不进深处。要是发现不对，立刻跑。”
“行，明天一早出发。”陈凡点头。
“带吃的。”铁憨立刻补了一句。
陈凡看了它一眼：“去探查还是去野餐？”
“逃命也得有力气。”铁憨理直气壮。
黄娇娇差点被它气笑。
吃饭时，张翠英下了一大锅面。
热汤上飘着葱花，旁边还切了腊肉。
陈凡吃得很慢，黄娇娇也没像平时那样叽叽喳喳。
张翠英看出两人有事，却没追问，只是多给陈凡碗里夹了两片肉。
山村的时间格外轻快。
没干点什么，小半天就过去了。
等吃完了晚饭饭，天色彻底暗下来，陈凡才把黑竹沟的事简单告诉黄娇娇。
黄娇娇盘腿坐在床边，听完半天没说话。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练的不是普通养生功？”她忽然开口。
陈凡看了她一眼：“嗯。”
“那我练的那个呢？”黄娇娇盯着他。
“也是。”
陈凡没有再瞒，“《阴阳养生诀》，本质上是双修功法。单练也有效，但真正要发挥作用，得阴阳调和。”
黄娇娇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大眼睛，忽然一拍大腿：“难怪！”
陈凡被她这反应弄得一懵：“难怪什么？”
“难怪跟你睡觉那么舒服！”黄娇娇一脸恍然大悟，语气还特别认真。
陈凡差点被自己口水呛住：“你能不能别总结得这么直白？”
“这不是事实吗？”
黄娇娇往前挪了挪，眼神一下亮了，“所以咱俩越亲近，对你越有好处？”
陈凡沉默了一秒：“理论上是这样。”
“那还理论啥？”
黄娇娇斗志瞬间上来了，“今晚继续！必须阴阳调和！”
陈凡看着她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头皮都有点麻：“我明天要进黑竹沟。”
“所以今晚更得调和。”
黄娇娇说得振振有词，“你不是要发育吗？老姐帮你发育！”
陈凡嘴角狠狠一抽。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正经，可偏偏从修炼逻辑上讲，她还真没说错。
窗外夜色沉沉，远处黑竹沟方向，山影像一团压在天地间的黑雾。
屋里灯光昏黄，张翠英收拾完灶屋，陈老汉已经在隔壁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