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审批中。”
她要延长时间。
是因为项目,还是因为别的?
如果她怀孕了,六个月时肚子已经很明显了。
她回不来。
至少不敢挺着孕肚回来。
“赵磊,离婚协议准备好了吗?”
“随时可以寄。”
“先不寄。等她回来。”
“如果她延期到一年呢?”
“她会回来的。”
“你怎么确定?”
“因为她的延期申请不会被批准。”
“为什么?”
“她的项目进度我看过了——公开资料里有。瑞典那边的项目第一阶段已经结束了,第二阶段的团队名单上没有她的名字。”
“你的意思是,她是以项目为借口申请延期,但实际上公司没有理由批准?”
“对。”
“那她怎么办?”
“要么回来,要么辞职。”
电话那头赵磊沉默了几秒。
“陈默,你一开始就算到了这一步?”
“我只是做了最坏的假设,然后每一步都验证了。”
“你这个人……”
“赵磊。”
“嗯?”
“帮我办一件事。下个月我要去参加一个行业峰会,主题是网络安全。地点在上海。我需要以个人身份参加,不挂任何公司名义。”
“你要公开露面了?”
“差不多。”
“为什么是现在?”
“因为我要让一些人知道,陈默不是一个翻译。”
上海的峰会在苏念走后第五个月举行。
参会的有全国顶尖的网络安全专家、企业高管和政府代表。
我的名字出现在演讲嘉宾名单的第三位。
演讲题目是《零信任架构下的企业数据安全重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