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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子去瑞典公干前一晚,我把她的避孕药换成了叶酸片。
    她不会发现的。
    两种药片大小相同,颜色接近,我花了三天时间才找到最合适的替代品。
    “陈默,我的行李箱你帮我检查一下。”
    苏念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没擦干,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
    我蹲在行李箱前,把那板叶酸片塞进她化妆包内侧的夹层里,和原来那板避孕药放在同一个位置。
    “检查好了。”
    “证件呢?”
    “护照、签证、工作证明,都在前面的拉链袋里。”
    她走过来,弯腰翻了翻,确认无误后拉上拉链。
    “六个月,够久的。”我靠在衣柜上,语气平淡。
    “没办法,瑞典那边项目组缺人手,领导点名让我去。”
    她的语气很自然。
    如果不是三天前我亲眼看到她手机屏幕上弹出的那条消息,我可能真的会信。
    “Erik说斯德哥尔摩的冬天很美,等你来。”
    发消息的人备注名是“项目组E”。
    可Erik不是她的项目组成员。
    我查过。
    Erik·Lindberg,苏念所在公司瑞典分部的副总裁,四十一岁,离异,去年九月来中国出差时在公司年会上和苏念有过合影。
    那张合影里,他的手放在苏念腰上。
    我是在她旧手机的云相册里翻到这张照片的。
    那部旧手机,她以为已经恢复了出厂设置。
    “早点睡吧,明天航班七点半。”苏念擦干头发,钻进被窝。
    我关了灯。
    黑暗中,我听见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三年前的苏念不是这样的。
    三年前她会搂着我的胳膊睡,会在我耳边说一些有的没的,会把冰冷的脚掌贴在我小腿上。
    现在她连我碰一下她的手都会不自觉地缩回去。
    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把时间线梳理了一遍。
    去年八月,她开始频繁加班。
    去年十月,她换了手机锁屏密码。
    去年十二月,她第一次以“出差”为由在外面过夜。
    今年二月,她主动提出去瑞典。
    每一个节点都对得上。
    凌晨两点,我听见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亮了半秒。
    我没有去看。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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