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
他的身形在箭雨中消失,下一息出现在三百丈外。刚显出身形,三杆铁矛已经到了。枪枪指向要害,矛矛封住退路。
“噗噗噗!”
三杆矛扎进他的身体。
一杆穿左肋,一杆穿右腿,一杆从他腹部擦过,带走一块巴掌大的皮肉。
“不!!”
裂天仙王惨叫。
身子往下坠,浑身的血窟窿往外喷血。百米长戟的法相在剧痛中摇晃了两下,碎成漫天光点。
天上。
笑声停了。
凌虚仙王捋着胡子的手僵在半空。他的两只眼死死盯着下方的战场,脸上的笑一点点凝固。
“不对。”
他喃喃着:“裂天……好像是真的受伤了。”
暗渊仙王拄着法杖的手收紧了。干瘦的脸上,阴恻恻的笑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
“那些阴兵……不对劲。”
镇海仙王托着大印的手在抖。他活了二千年,见过无数大场面。
但这种军阵,这种配合,这种精准到变态的战斗意识,他只在一种地方见过。
当年横扫一切的那支虎狼之师。
“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