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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需要解释,不需要证明。
    令牌就是答案。
    沉默了五息。
    赢无命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最后变成一种极度复杂的光芒。
    有震惊。
    有狂喜。
    还有一种延续了两千多年的沉重,在这一刻突然卸下了大半。
    他往前迈了一大步。
    左膝猛地跪了下去,膝盖砸在黄土上,砸出一个半尺深的坑。
    右拳抬起来,捶在胸口,铁甲和胸骨撞出一声闷响:“始皇帝嬴政第九子,赢无命。”
    “叩见府主。”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带着金属碰撞的质感。
    身后。
    几万秦兵同时动了。
    步卒单膝跪地,盾牌砸在身侧,青铜剑竖在胸前。
    长矛兵单膝跪八铁矛横在身前,矛尖抵着地面。
    弩兵单膝跪地,弩臂垂在膝盖旁,弦松了,箭簇朝下。
    骑兵单膝跪地,弯刀插进黄土,缰绳搭在马鞍上。
    战车上的三个人同时跳下来,单膝跪在车辕旁。
    几万人。
    同一时间。
    同一个动作。
    整齐划一,没有一丝杂音。
    只有膝盖砸地的声音,连成一片,闷闷地滚过旷野。
    然后是齐声的呐喊。
    “始皇帝第九军,叩见府主!”
    声浪从几万张嘴里同时炸开,裹着阴气,裹着两千多年的等待,在夜空里炸开。
    声浪撞在远处的黄土坡上,又弹回来,在旷野里来回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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