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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
    他一把合上我的笔记本。
    “数学家也得吃饭。”
    食堂里他给我打了一份排骨饭,重新推到我面前。
    “你不用省钱。”
    “我没省——”
    “你每天伙食费不超过十五块,我跟方子墨都看在眼里。兄弟,补贴两千,学校食堂你至少吃得起肉吧?”
    我没说话。
    两千块,我每个月给家里寄一千。剩下一千要买参考书、打印论文、偶尔买日用品。能省就省。
    “你要是嫌肉贵,以后跟我一起吃。”陈浩说,“我妈每个月给我三千生活费,我一个人吃不完。”
    “不用——”
    “不是施舍,是室友福利。你不吃我也得扔,食堂的饭过夜就馊了。”
    我看着那份排骨饭。
    “谢了。”
    “谢什么谢,吃你的。”
    吃完饭回图书馆,那道题我又做了一个小时。
    突然,思路通了。
    不是灵光一现,是吃饱饭之后大脑重新启动,把之前的碎片串联起来了。
    我用了一种全新的方法——不走经典路线,而是构造了一个递推结构,把调和分析的问题转化成了离散数学上的组合计数。
    这个方法极其非常规。
    我写了六页纸,反复检验了三遍,确认无误后拍照发给了苏晚。
    十分钟后她回复。
    “你疯了吧?这个方法要是对的,可以发论文的。”
    又过了五分钟。
    “我验证了一遍,是对的。”
    “那就行。”
    “不是行不行的问题。这个方法如果整理出来,至少是一篇SCI四区的论文。”
    我又看了一遍自己写的东西。
    SCI论文?
    大一上学期?
    “别想多了,”苏晚发了最后一条,“先认认真真写成完整的证明。论文的事之后再说。”
    我把手机放下,拿出一张新的白纸。
    开始重新整理。
    直觉告诉我,有什么东西正在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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